“好”張禹又是硬著頭皮答應,這根本沒病,針灸個屁呀。
可為了蒙混過關,張禹也只能走個過場,他趕緊從兜里掏出銀針,不過接著就皺眉,這怎么針呀。
針灸起碼得脫衣服吧,而且你說人家宮寒,總得靠點譜吧,不能扎后背吧。離那個什么宮也太遠了吧。
“快點呀。”牛艷玲見女兒疼痛不堪,急切地叫道。
“這個得脫脫點衣服”張禹苦著臉說道。
“你剛剛不都針過了么,脫就脫唄”牛艷玲順口說道。
張禹一聽這話,都恨不得給自己來一個嘴巴子,早知道不這么說了。
“是剛都針過了佳音,你”張禹故意說道。
“哎呦疼你這次針的仔細點我現在自己脫不了衣服,你幫幫忙”鮑佳音仍是痛苦地說道。
“那趕緊吧小張,這宮寒是不是得針小肚子呀”牛艷玲雖然不懂針灸,可也知道那什么宮在什么地方呀。
“對”張禹又是硬著頭皮說道。
他心中暗說,鮑佳音啊鮑佳音,這事可不能怪我,都是你自己搞出來的。反正你也說可以了,那我就真下手了。
事實證明,一個謊言得需要千百個謊言來圓。
張禹現在也是豁上了,干脆一伸手,壓在鮑佳音的小肚子上,故意溫柔、體貼地說道“佳音你忍著點,我手放在這給你壓著,能緩和點”
“嗯”鮑佳音輕輕地迎了一聲,勉強躺平身子。
她身上穿著一件藍色的休閑夾克衫,里面是一件黑色的緊身衣,下面是一條藍色的緊身喇叭褲。
張禹伸手把她脫掉夾克衫,將緊身衣提到肚臍以上。
雖說上次已經把鮑佳音給看光了,但終究是遠距離觀察,而且也沒碰過。此刻一摸她的皮膚,那也是光滑如鏡,曲線優美,絲毫不在夏月嬋之下。
牛艷玲則是幫女兒解褲腰帶,畢竟她是過來人,什么不知道呀。可當著一個男人的面這般,終究不太好。牛艷玲便順口問道“你們倆是不是已經”
張禹一聽這話,頭差點炸了。
而鮑佳音直接叫道“疼死我了媽,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思打聽這個”
牛艷玲聞聽此言,立刻意識到,肯定是有發生過。
要是沒毛病,沒來例假為什么找張禹呀,現在女兒疼痛的厲害,又是害羞,一點沒毛病。
她跟著解開了女兒的腰帶,將緊身褲往下褪了褪,也就是露出一半的小褲褲。鮑佳音穿的是黑色的,并非那種蕾絲的,也不性感。不過黑色的小總是帶著一種魔力,特別是配上鮑佳音那性感的身材上,想不誘惑都很難。
張禹當然沒心情看這個,趕緊動手給鮑佳音針灸。
針灸就這點好,不等于亂吃藥,就算沒毛病,針上也沒事。
當然,即便是糊弄,穴道也得找準了,不然的話,扎不進去。
張禹刺的穴道,其實也是敷衍,真要是治宮寒,起碼小褲褲也得吞下一半。好在,牛艷玲不懂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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