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嗎?還是一樣吧……”上官寧故意掩飾道。
“是不是一樣,你自己心里清楚。要不然的話,為什么會選擇留下。”冷凌雪淡笑著說道。
“我留下是為了等張禹將東西雕刻完,一旦完事,我告辭就走。”上官寧大咧咧地說道。
“多留下住些日子吧,你師父在的時候,跟你師父不在的時候,你看起來像是兩個人。留在這里,還能放松放松。”冷凌雪認真地說道。
“雖然我不是八卦的人,但是我同樣也很好奇,原本大名鼎鼎的冷律師,為什么會跟在一個道士身邊?”上官寧故意問道。
“他雖然是一個道士,可同樣也是無當集團的董事長。我是無當集團的法律顧問,跟在老板身邊,不是很正常么。”冷凌雪微笑著說道。
“我們不是一個系的,不過對你,我還是了解一些的。冷律師應該不會輕易跟一個男人住在一棟別墅里吧。”上官寧說道。
“咱們不是在一個房間么……你還是一個女道士,難道跟男道士住在一棟別墅就合適么……”冷凌雪直接反問。
“呃……”她的話,還真把上官寧給問住了,上官寧只能一笑,說道:“你是律師,我說不過你……”
兩個人談談說說,說話間的功夫,就來到了別墅大院之外。
二人走進院子,直奔院落大門,可只走了幾步,上官寧突然感覺到前面有一股陣法的氣息。
她立時停下腳步,說道:“不對勁。”
冷凌雪幾乎是跟她同時停下,左右掃了一眼,說道:“什么人?”
“刷!”
上官寧旋即感覺到,前面陣法的氣息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憑空出現了一個身穿杏黃色道袍的老道。
老道一頭白發,鼻子很大,鼻梁上還架著一副眼鏡。老道微笑著說道:“二位是張道友的朋友吧?”
“你是誰?”上官寧警惕地說道。
說完,雙手立時從背后抽出桃木劍。
冷凌雪則是手掌一翻,在右手之上,出現了一支黑色的判官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