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張禹的律師,她是白眉宮的,跟張禹沒什么交情。帶我走,比較有用。”冷凌雪跟著說道。
“我哥是無當道觀的觀主,是張禹的師侄,我肯定要比她更加重要,還是帶我走吧。”上官寧義無反顧地說道。
“你!”冷凌雪扭頭看向上官寧,心中暗說,你傻呀,怎么什么都說。
“真是想不到,竟然還有這種事情發生……”大鼻子老道伸手指向上官寧,說道:“你哥是無當道觀的觀主,你卻是白眉宮的弟子……這是怎么做到的……”
“是她瞎掰的……”冷凌雪直接說道。
“我相信她說的話……”大鼻子老道說著,突然袍袖一掃,坐在地上的冷凌雪和上官寧登時躺到了地上,人事不省。
老道向前兩步,走到二人的身旁,他再次掃了二人一眼,目光跟著落到了黑色的判官筆之上。他又走了一步,抬腳將地上的判官筆給勾了起來,握在掌中。
“嗯?”老道的臉上露出疑惑之色,滿心錯愕地嘀咕道:“天下間竟然還有人能夠駕馭這玩應,有點意思……”
他跟著又看向上官寧落在地上的兩把桃木劍,抬腳也勾起了一把桃木劍,跟著深吸了一口氣,嘀咕起來,“這個也有點意思……全都是失傳已久的法器……只是可惜,修為太淺,若是得到名師指點,再假以時日,必然能夠成為名動一方的高手……早知道的話,剛剛就不應該承諾她們,只帶走一個,兩個都帶走好了……選哪個呢……”
大鼻子老道下意識地看了看手中的兩件法器,跟著將判官筆收入袖口,隨后將另外一把桃木劍給勾了起來,一并交入左手。老道又是一彎腰,將上官寧給提了起來,旋即就走。
天色大黑。
躺在地上的冷凌雪,終于緩緩地睜開眼簾。
人一有了意識,她立時就坐了起來,左右看去。原本跟自己在一塊的上官寧,已經沒了影子,就連二人先前亮出來的法器,也都不見了。在她的腳前面,倒是有一個黃色的包袱。
周邊的環境,是那樣的熟悉,冷凌雪不由得暗自叫苦,“上官寧被他給帶走了……”
她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跟著掏出手機,撥了張禹的電話號碼。
電話響了一會才接通,里面響起張禹的聲音,“喂,冷律師嗎?”
“張禹!不好了!上官寧被人給抓走了!”冷凌雪急切地說道。
“什么?”電話另一頭的張禹明顯一驚,連忙說道:“是什么人干的,在什么地方?”
“對方是一個老道,就是在我們住的別墅院里。他把上官寧給搶走了,讓我給你帶個話。”冷凌雪都好急哭了。
“什么話?。”張禹問道。
“說是……你快點過來吧,電話里也說不清楚……”冷凌雪急道。
“我這就回去。”張禹說道。
雕工樓距離別墅也不是很遠,冷凌雪掛了電話,就焦急地等待,人是團團轉,仿佛一秒鐘都是一個世紀。好在沒過三分鐘,張禹就飛奔而來,搶到了冷凌雪的面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