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這呼嚕打的著實有特點,響只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就跟喘不上氣來一樣。每個呼嚕,都有點震天動地,打的山洞里面都帶回音的。
上官寧躺在地上,胡思亂想,本來就睡不著的她,聽到這呼嚕聲,就更不用睡了。
她緩緩地抬起頭來,看向老道,心中暗說,“他是真睡了還是假睡了……若說是假睡了,有點不太像,呼嚕打的一點也不做作……若說真睡,他也放心我就這么在他的身邊,就算受了傷,在人睡著的時候,偷襲也是容易得手的吧……還有,你說讓我好好休息,就你這呼嚕,我怎么休息……”
上官寧撐著身子,盤膝坐了起來,覺反正是沒法睡的,還是先打坐行氣吧。等你老人家醒了我再睡,既來之則安之,就我這點本事,要殺要剮都是你說的算。何況看起來,你好像也不能殺我。
碧水莊園后面的別墅院中。
冷凌雪在見到張禹之后,將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跟張禹講述了一遍。連老道的相貌,以及說的每一個字,都沒有放過。
聽了冷凌雪的描述,張禹就想了起來,這不正是上次在湖畔驗貨,最后那一桌見到的大鼻子老道么。
老道當時也沒說跟他交朋友什么的,接著就沒有再出現過,實在是沒有想到,竟然會突然冒出來,到莊園內搶走上官寧,逼自己就范。
包袱還在地上放著,說是按照圖紙,雕刻物件。
張禹干脆蹲下身子,將報復給打開,想要瞧瞧,里面的物件到底是什么。
包袱皮打開,就見里面放著三件東西,一副手套,一件衣服,還有一個箱子。
“這是什么?”張禹嘀咕了一句,跟著拿起一只手套,打量起來。
這手套的樣式和材質著實有夠怪異,整體雖然是皮質的,但在手心手背的位置,卻鑲嵌著一共九塊灰黑色的玉石。手背是五塊,手心是四塊。在手套的五指指尖的位置,鑲嵌著黑色的金屬,卻也看不出來,到底是什么材質的。只是端頭尖銳,雖然沒有鋒芒,但近距離之下完全能夠確定它的鋒利。每塊玉石和黑色的金屬上面,都有著靈氣與邪氣,顯然是一件法器。只是上面,并沒有古老的氣息,年頭看起來不長。以張禹的經驗,甚至都能夠確定,這應該是新近煉制而成,應該還屬于半成品。
“半成品,看來是讓我進行雕工了……圖紙……看看雕刻些什么……”張禹嘀咕一句,旋即開始尋找圖紙。
他很快找到一個信封,打開信封,就從里面掏出來三張圖紙。
展開一看,第一張就是手套的圖紙,上面沒有寫什么字,不過在手套的正反面玉石所在的位置,都畫有圖案。
手心上的四塊玉石上面,畫著老鼠圖案,手背上的五塊玉石,位置在四角的四塊,上面也都刻著老鼠圖案,只有中間的那一塊,上面刻著一道好似閃電,又好像是大地崩裂時候的形狀。
“老鼠……”一看到八個老鼠的圖案,張禹的心頭就是一顫,因為這上面的老鼠,跟當初輪椅轱轆上的老鼠圖案,完全是一樣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