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不過剛轉身走出一步,又回身高高舉起手,是要狠狠揍無憂的意思。而且這個高度與角度,還會是無憂上一次挨打的地方,真是不巧。
無憂微微偏了偏頭,緊緊的,閉住眼睛,被綁住的身體不能自由移動,她只好結結實實的挨了那一下再說。
等了良久,那一下都沒有打下來。
微微睜開一只眼,小心謹慎地打量眼前發生了什么情況,古怪的一幕出現,那男子拉住了女孩的手臂,此時,他們正在角著力。
那女孩子還是個倔脾氣,盡管手已經被那男子扳回了頭頂,但還是堅持一直蓄力要再打下來。
無憂在這個節骨眼兒上,抓緊時間說出她的看法,“我只是想問一下,跟你們交易的人,他是誰你們又把我當成了誰這些很重要。對你們也會有足夠的好處。我覺得,你們可能是被別人利用了,我可沒有你想的那樣重要。不過是個侍奉人的奴婢。”
很顯然,她的這番話起到的收效并不大,那個男子只是使用了足夠的力量將那女孩子扯走了。就這
無憂的收獲就是免了一陣暴打,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無憂想起來,之前那個人提過,會給她送吃的,她被這樣捆住手腳活動不自如,那個給她送吃的的人,就不得不送到她嘴巴里。那個時候她總能問上幾句話。
沒過多久,又換了個少年送過來個干硬的冷饅頭。
無憂向他身后看看,再沒有其他的東西,心上止不住的失落。
看看這個少年舉止之間似乎沒有之前那個小姑娘那么討厭她的意思,她琢磨著是不是可以問幾句要緊的話出來。起碼要問出來自己身在何處,又與這些人有如何的利害關系。
可這主意剛打了一半。那少年抬腿就要走。那冷硬饅頭被放在她的腳前,她整個人被綁得緊緊的,又蹲不下伸不出手去,根本吃不著。“喂,你等一下把你的東西拿走”想求他拿過饅頭來的話,到了嘴邊扭轉成傲骨。
一說出來,無憂就有些后悔了。這些話,如果是將一個大人的軍,也許會有用。但是對付一個小孩子會被當真的啊啊啊真想砍自己幾刀。簡直要被沒用的,估計被自己那該死的傲嬌給坑死了。都是對付鳴棋時養成的壞習慣。
沒想到那少年真的轉了回來,無憂差一點就要喜極而泣了。但是那少年看也不看她,直接拿著東西就走人了。果然惹急了人家。
走了是真的走了,已經萬念俱的無憂,仰起頭時才發現,從破爛的頂棚可以看到外面的星星。挨餓的時候看星星,簡直還多出一種香甜的味道。這樣摘下來放進嘴里她餓到已經打起了星星的主意比畫餅充饑還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