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道,“我很好奇,公子為什么一下子就說了出來難道,公子這樣做的理由,同鳴棋的想法是一樣,根本不忌諱,我知道什么,因為,現在的我,也什么都不能做”
“必要時,干凈完整出賣朋友,再必要時,繼續干凈完整的與他站在同一條戰線上,這兩種情況根本就不矛盾,鳴棋那種驕傲的性子,殿下是知道的,他總是在說知道一切的人會負擔很重,反而會慢下來。什么都不知道的魯莽奔跑才會更快。所以,我很欣賞他的歪理邪說。”云著說完自己咯咯的笑了一會兒,又仰起頭喝了一杯酒,“這句話是該低聲說的,殿下的酒要比茶好上太多。”
轉身要離去的云著又頓下腳步,又歡喜,轉過身來,“如果太子可換上一副心腸的話,相貌一定要比現在,俊美上更多。”
太子笑向云著舉舉杯,“第一個交換,我們做得很好,也彼此都很有誠意,那么公子要不要將我們的緣分繼續下去再試試第二個”云著有些垂頭喪氣的攤手,“說到底,我也只是區區侍衛,之于那些驚天機密左右知道的沒有幾個。此時此刻就算是再想跟巴結殿下以顯忠心,也只有心無力。”
太子搖了搖頭,“這世間會給人的機遇遠遠比人們想到的那些多得多。可那些給予總喜歡刻意隱藏。不過,不該太早灰心的,只要找出來就可以了。”云著仍舊一臉半信半疑的樣子,“我該聽那個開頭嗎如果聽了,應該就不能全身而退了太子可不像是能讓了解自己秘密的人走出東宮的性格。”
“最重要的,不是我讓不讓公子走出東宮,而是那些已經圍在了外面的刺客,他們也許”太子扶額一臉半真半假的憂傷道。
云著咬了咬唇,將目光向外望,被窗紙隔斷后,又移回目光向太子,“冤家易結不易結,太子做的那些事情可以出去跟他們說清,然后暫時避過此難。要不然就跟他們說,等送走了客人再”
“他們等這樣的時機太久,估計再難等上一刻,估計他們要殺的人數目上除了我就再沒有限制。從殺我開始,再殺多少人,罪名都不會大過殺我一人。所以所有的目擊者他們都不會放過。從殺我開始,這件事情是在沒有規矩和不可破的方圓存在。怎么樣,放棄求生的機會很難即使有我這個太子作陪”
云著也開始聽到外面有引弓控弦的聲音,但太子的目光淡定的就像是聽到了蚊子叫一樣。
云著一臉無奈,“不過,殿下意思是注定兩個人都要死,要是那樣的話,我只想清閑的死。”
太子搖頭,“當然不會兩個一起死,我會有辦法獨自逃出去,因為還要去幫公子申冤。就說公子因為來到這里,而被那些想要行刺我的人射死。或者我干脆記仇,因為公子不幫我而扭曲事實,說公子本身正是前來射這些箭的野蠻人。以上兩個,我會選一個的。反正到那個時候,公子也已經不會像現在這樣,與我振振有詞地反駁一切你不想做的事情。”
云著哀怨撓頭,“怪不得太子要好酒好茶招待我,原來那些,太子花的很是值得。好,殿下認為我一定能做到的那個事,說來聽聽。”太子不緊不慢道,“公子因為鳴棋世子的原因,可以隨意進出王府,在那里,幫我帶出旖貞郡主的信物”
無數的箭支透過窗紙射入屋中,可是很奇怪的都避開了三人所在的位置。而掛在他們一邊墻壁上的那幅山水畫作,轉眼間就已經變成了箭林挺拔。
云著仔細查看著那些全部射偏的雕翎箭。有點想不透其中的緣由。但卻沒有上一次那么驚奇了,上一次,他與鳴棋,善修他們闖入太子府的時候,就看到過許多精彩絕倫的機關。看來,那些也只算得上是皮毛,而真正的精妙是在這里。大概是因為屋子構造的問題。那些箭就根本不可能射在他們現在坐的這些座位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