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虎克蘇想,這要是場比試的話,自己已然輸了,無憂沒費任何力氣,只輕飄飄說句話就勝了。他忽然開始慶幸,此地沒有觀眾。要不然,說自己無能的書籍,又會翻開嶄新一頁了。那些混吃混喝的史官們又有的忙了拿主子插科打諢他們辦法多的是
不過,很快的,他還是遵照了無憂的警告,將自己臉上的表情調整的陰鷙冷漠。但他清楚這樣的表情,也只能嚇嚇那些普通人。能在各種互相對立的野獸之間,抱著一塊肉走來走去的合周公子一定會覺得他的表情其實很一般。
然后,他又對自己的這個表情不滿意起來,背著手,在沙地上走來走去琢磨著怎么改進。這時候的無憂,只是安靜的立在他身后,就像是月光流瀉出來的一個影子,并不是真實的存在一樣。
合周公子果然來的很快。一如傳說,他是個冷靜之極的男人,就只是,當他的目光看向無憂姑娘的時候,整個人好像有一絲微微的顫動。這已經是大侄子一雙眼睛幾乎要看穿了才捕獲到的夜色中這位公子身上一切細節的微弱所得了。他們相對視線里的表情,虎克蘇雖然很想看,卻因為光線的原因不得不放棄
合周終于把他的目光轉過來,完全的投在虎克蘇身上。虎克蘇莫名覺得周圍的溫度冷了下去
合周公子絕對是一個好看的人物,說是俊逸出塵四個字的最精致物化也不為過。但大侄子可以確定,他身上的才華不在他的容貌之下。按理說這是不公平的,既然有如此容貌,又何必有如此才華
虎克蘇緊緊的閉住自己的嘴巴同時將感嘆壓進心底,這也是剛剛無憂告訴他的方法,在面對合周公子的時候,千萬不要第一個開口。那樣會給他足夠的機會,推測你的目的,你的心聲。而在此之后,你的打算都好似在他面前袒露無遺
合周公子也并沒有急于開口,他只是在觀察著虎克蘇,目光如同流水一般,慢慢的從上到下。偶爾還會在某處停一停。在他目光停下來的那一瞬間,大侄子似乎能聽到他的目光用來叩擊自己身體某個部位的聲音。真是奇怪那種聲音就像是一種問詢,然后自己身體的某個部位里面的肌肉與血,好像是在為了那個目光的提問,精心的琢磨著什么。難道他們在違背自己意愿的情況下。在為這個陌生人答案嗎他感到一陣陣的惶恐。他已經不是什么傻乎乎的小男孩了。不會愚蠢到為一個目光所折服。這是之前他想過無數次,也確定過無數次的東西,但是現在好像因為這嶄新加諸到自己身上的目光發生了不確定的動搖
“如果我不先開口提問,大人應該是不會先問我了”合周說話的語氣無關他的情緒
“我們要得到公子您的幫助”虎克蘇其實知道自己這種說法有多可笑這明明是赤裸裸的威脅
合周的聲音平淡如流,“這我能看得出來,而且對于這種幫助的提出,我還是無法拒絕的。因為我的女人,已經成了你們的人質”
虎克蘇辯解道,“可以有更好聽的說法的,我們無意冒犯公子您或者更清楚的說,我們是在祈求公子的幫助我們其實也想用更婉約的辦法,但是時間不允許這一點請公子您寬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