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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真正回到大帳之中,坐在她的椅子上的時候,她需要人扶才能夠完全的坐穩,然后手一直抖到端起那只茶盞,猛灌了幾口下去,問向侍女,“大汗今天有沒有找過我”
侍女有些驚慌失措的搖搖頭,但是馬上眼光一亮,“部落里的長老托人帶來的口信,讓您想辦法回去一趟”
大閼氏扶在茶盞上的手垂落下來,“是啊,是該回去一趟了怎么有這么多的人都想著要將我的腳步引向那里呢”現在的她,既沒有能夠前進的勇氣也無后退的從容,一切都變得再簡單不過就是迫不得已
大閼氏能真的回來,而且又是這么神速,很出乎這些長老們的意外。阿修達的事情讓他們不惜拋棄了多年來養成的穩如泰山的習慣,一個個都像是要上樹的猴子。
他們喜歡大汗確切的保護。現在因為阿修達的事情,這種確切的保證,已經蕩然無存。
大閼氏看到他們眼中透露出了那些膽怯,現在,他們終于不再認為大汗對他們的所有尊重是以他們用自身的力量贏得而非女人的力量。
“我們失去了阿修達”首席長老說道,她的聲音悲傷得就像是已經咬到嘴的肉忽然不翼而飛的一樣。
大閼氏最痛恨別人以那個孩子的名字開始今天的話題雖然她不是從今天才開始知道這些人是把她的順序排在那個孩子之后的但是看他們因為失去阿修達就像失去全世界一樣的惋惜樣子,還是讓她覺得那憎恨就依然如昨。這些家伙們,永遠不知道他們要討好的人到底是誰。他們總是習慣把他們的眼睛越過她的存在,望向高高在上的大汗,殊不知,她的目光比他們的更高,只望向沙漠的盡頭。
長老們一個接著一個的發言。
大閼氏一言不發只看著他們爭當跳梁小丑
長老們很不滿的提醒她也該說點什么。
她的安之若素,讓他們覺得奇怪。
但她敢保證,這是他們第一天覺得奇怪,從前每一次她都一言不發,他們都覺得她應該一言不發。
他們終于徹底安靜下來。因為感覺到了大閼氏的異樣。他們不安的一起注視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