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于鐵沉令的痛苦,季末卻在無聊的數著時間,進行著這不得不進行的表演。
既然演了就要演全套,否則要是表現出自己進行傳承根本不費力的樣子,那還不讓他成種子播種機
況且,他也并不全是講的故事,他傳授對方內力確實是要消耗他的能量積分,而他的能量積分也不是無窮無盡的。
在季末默數了三百下后,他本來正常的臉色一陣變換,隨后。在外面一直看著的幾人的擔心目光下,一道道寒氣從季末身下蔓延出現,頓時整個房間的地面都出現了不斷加厚的冰層。
“這樣,應該差不多了吧”
季末思索了一下,溝通系統花費了十點能量積分后,為鐵沉令打開了修煉之門,隨后,臉色在內力的作用下,變得蒼白如紙,一口鮮血噴出,一道蜿蜒的血跡從嘴角留下,滴滴答答的鮮血滴在了身前的冰面上,被季末身下的玄霜真氣一凍,凝結成了一顆顆血色的冰珠。
“好了”季末擦了擦自己逼出來的鮮血,虛弱的開口說了一句,將手掌從鐵沉令的背上拿了下來。
鐵沉令長出口氣,伸手摸了下腦門,發現自己腦門上的汗都已經結冰后,驚訝的低呼一聲,迅疾的轉過身來,看到冰上的冰血珠以及季末嘴角的血跡后,擔心的問道“沒事吧,師父”。
“沒事,休息一下就好,明天我教你開始修煉”季末擺了擺手,站起身來,虛弱的向外走去,鐵沉令見狀,急忙起身,正要去扶季末時,季末卻帶著自傲之色開口道“只是傳承而已,我還輪不到被攙扶的地步”。
鐵沉令為季末的驕傲一怔,隨即跟在了季末的身后,對著外面的幾位首長點了點頭,隨季末向季末休息的房間走去。
“沒看出小鐵有什么變化啊”鐵鴻偉疑惑的說了一句。
“是要經過修煉吧”程國東猜測的說著,看了多了厚厚一層冰的地面一眼后,道“動靜倒不小”。
“是啊,這冰就這么嘩嘩的出來了”胡老贊了一聲,開門走了進去,隨即看著冰面上那一顆顆凍住的血珠后,彎身撿起一顆,道“這溫度還真滴,剛剛吐出來,就凍住了”。
鐵鴻偉道“是啊,不過那小子不會有什么事吧臉白成了那樣”。
這時,為首的老人眼神閃爍了一下,開口道“讓小鐵和他兩人都去檢查一下,去看看他們經過這所謂的傳承后,有什么危險身體有什么變化”。
“您是怕他這一切都是在演戲”鐵鴻偉疑惑的問了一句。
“你們親自把這里收拾一下,今天的事情只限于在場的幾人知道”總理淡淡的說了一聲后,緩緩離去。
“你自己收拾吧,鐵公雞”程國東說了一句,在鐵鴻偉不滿的看過來時,像是無意識一樣,伸手拍了拍自己肩膀上的肩章。
而鐵鴻偉看到對方那三顆刺眼的金豆豆后,翻了翻白眼,想要出口的話被他憋了回來。
官大一級壓死人,誰讓他只有一顆金豆豆
“走了,胡老,別耽誤鐵公雞收拾,我們走了”程國東大聲的喊了一句。
“知道了,知道了”胡老應了一聲,捏著十幾顆被冰裹著的血珠走了出來,笑道“這可是高手的鮮血,嘿嘿,收藏啦”。
“胡老,你這”鐵鴻偉笑了笑,對對方那怪異的收集癖無奈之極。
“你懂個屁,你趕快收拾吧”胡老瞪了鐵鴻偉一眼,笑嘻嘻的和程國東一邊說著什么,一邊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