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傷,我來治”
季末的話回蕩在病房中,讓蜜妮安的眼眸微微一動,泛起了一絲別樣的色彩。
她是一個極其聰明的女人,所以在聽到季末的話后,頓時明白了季末的意思。
這不是安慰,而是肯定。
如果是安慰,季末絕不會說出我來治三個字。
做不到的事情,季末這種人是絕對不會開口的。
不過已經被權威診斷為這輩子都不可能站起來,甚至連保下命都被稱為不可能生奇跡的她,怎么也不明白季末怎么能治好她,又怎么能治好她
腦中一連串的念頭閃過,蜜妮安所有的念頭都凝聚在一起,化為季末之前給了她的那顆藥丸,正是那顆藥丸保下了她的命。
于是,在醫生進來勸她不要出院放棄希望時,她毅然決然的婉拒了醫生的好意,辦理了出院手續,而后在半路上卻不知道怎么睡著了,再醒來的時候,她現自己身上的傷竟然全部都好了。
“這怎么可能”摸著自己的臉,蜜妮安終于像普通女人一樣尖叫了起來。
只有短短數個小時,不禁是她身上的傷,甚至她的臉也恢復如初,連一點疤痕都沒有留下,甚至于,如果不是她清楚的記得生了什么事,她都懷疑那是一場夢。
“他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擁有什么樣的魔法”
一直覺的季末有些神秘的蜜妮安,現在感覺季末更是徹底的被迷霧籠罩了起來。
“對了,他人呢”從床上爬起,蜜妮安在酒店的房間里轉了一圈,并沒有現季末和馬克西姆斯的身影后,腦中出現一個她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的念頭。
“難道,他們去對付那些人了”
那些人自然是帶來麻煩的人,而帶來麻煩的人,所有人都不會喜歡,季末自然也不例外。
此時已是黑夜,但整個紐約在燈光的照耀下,卻依舊如白天般,一片燦爛
可是,即使在白天,也會有陰影存在,更別說是晚上了,所以,在繁華的都市,也有骯臟腐爛的地方
“就是那里嗎”季末看著對面一座燈火輝煌的莊園,詢問著馬克西姆斯。
“嗯,根據這兩天迪廉收集到的信息,今天他們在開慶祝會”馬克西姆斯悠閑的靠在墻上,眼神卻沒有看向對面的莊園,反而看著季末道“你變得更強了”。
“哈哈”季末的眉梢一挑,帶著幾分得意,笑道“那是肯定的”。
“等事情結束后,好好講講你的旅行故事”馬克西姆斯青灰色的眼眸閃過一絲笑意。
“嗯沒有問題,我也想知道你在那里做了些什么,看起來似乎有些不一樣了”季末再次掃了一眼無話不談的好兄弟,雖然對方依舊是原來的馬克西姆斯,但是不知為何,季末卻從對方的身上感覺到了一股強悍的味道,即使對方的內力修為只是處于一流巔峰,也依舊給了季末一股強悍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