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們要搞清楚的話,只有盡快的找到龍族的人,或者直接去問剛剛那個女人,不過,如果直接問對方的話,我猜會出現兩種可能”
馬克西姆斯豎起兩根手指,嘴角掛著的笑雖然看起來依舊十分溫暖,但是季末卻從中看出一分調侃。
“說吧”季末苦笑。
“這兩個可能的前提是我們的猜測是正確的如果我們的猜測是錯誤的話,那么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被當做流氓”馬克西姆斯笑了笑,抿了口酒后,繼續道“兩種可能,一是對方沒有認出你,你過去詢問對方的母親,說自己有可能是對方的父親,你會被當做一個神經病”。
如果一個人在大街上遇到一個陌生人,那陌生人詢問你家里的情況的話,你會告知對方嗎如果對方說是你父親什么話,神經病三個字一定會送過去吧。
季末幾乎不用想就知道結果,隨即補充道“第二個可能,她認出了我,卻不認我,這說明她同樣不知道該怎么面對,甚至,是因為她恨我”。
“沒錯,就是這樣的結果”馬克西姆斯端起了酒杯,不在言語,而季末也沉默了起來,因為不管哪一種可能都不是什么好的結果,尤其是第二個可能。
“你們是在說什么嗎”一直等著表演開始的邁克爾好奇的問了一聲,因為他只看到兩人嘴唇在動,卻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音。
“呵呵,沒有”一直在用真氣凝聲成線和季末交談的馬克西姆斯搖了搖頭,將視線看向了石柱時,耳邊響起了季末的聲音。
“還是先去找龍族吧,這是最簡單的辦法了,至少比被人當做流氓,當做神經病,甚至知道對方恨我的結果要好的多”
“你自己拿主意吧”馬克西姆斯回了一句,雖然季末看似做出了理智的選擇,但是他卻從季末話語里聽出了猶豫和一些不易察覺而且他也從來沒有見過的退縮之意。
他知道季末是怕對方真的是自己女兒的話,會出現不知如何應對的局面。
也是,不論是誰突然間多了一個女兒,而且還是那么大的一個女兒的話,都會不知如何應對,都會手忙腳亂。
這是人之常情,那怕季末現在掌握的力量遠常人,他也是個人。
就在這時,酒吧內響起了震耳欲聾的音樂聲,而伴隨著音樂聲,酒吧中央的石柱上出現了數個身材爆炸,穿著十分暴露的妖艷女人,在石柱上舞動起了自己的身體。
頓時,這本來格調還算是優雅靜怡的酒吧變了味道,整個酒吧內充滿了一股曖昧的氣氛和蠢蠢欲動的火熱荷爾蒙氣息。
季末的注意力有一大半放在那個疑似和他有不同尋常關系的女人身上,而馬克西姆斯則是注意著周圍的吸血鬼,至于邁克爾,倒是看著中央的表演,一副津津有味的模樣。
數分鐘后,當那些女人因為劇烈運動而搞的滿身大汗之時,一名赤果著上半身的,充滿陰柔氣息的男人躍上了石柱,在數個女人中隨意的選了一個,在一片驚呼聲中,直接咬在了女人的脖頸上。
頓時,那女人身子抽搐了一下,臉上泛起潮紅之色,一臉沉醉的緊緊抱住了男人,而一道在雪白肌膚的映照下,顯得異常顯眼的鮮血順著她的脖頸從身上淌下,落在了石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