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三人剛剛下樓之時,一名打扮時尚,面貌清秀的男人走了上來。
“白總”對著白雨山恭敬的叫了一聲,對著季末兩人點了點頭后,接過了白雨山手里的行李,向他停在樓下的車走去。
“這是你的司機”季末看著這穿著打扮更像模特的青年,開口問了一句。
“當然”白雨山點了下頭,理所應當的說道“我白雨山的司機自然不能穿的土了吧唧的,不僅要穿的時尚,長得也要養眼,要不我看久了,那對我的眼睛呀,就是一種傷害好嗎”。
季末和馬克西姆斯一時無語。
白雨山讓他的司機開來的是一輛商務型的車,空間足夠大。
剛剛上車不久,白雨山的電話就響了起來,而白雨山瞟了一眼后,臉上竟然少有的透出了緊張之意。
“喂怎么了”剛剛接通電話,白雨山就急忙問了一句。
“什么病情惡化”似乎是聽到了什么,白雨山的聲音不自覺的拔高了幾分,隨即快的說道“關于小清清的事情不用一直向我匯報,一定要控制住她的病情”。
“費用費用你擔心個屁啊,有老娘在,那一點錢,你怕個屁只要確實花在了正處,事后和財務說一聲就行了”白雨山張牙舞爪的對著電話喊叫了兩聲,隨即道“一定要控制住小家伙的病情,然后快點去找腎源”。
話音落下,白雨山直接掛斷了電話,出門時的神采飛揚也消失不見,變成了愁眉苦臉。
季末挑了下眉,道“看不出來,你還有這樣一面”。
剛剛白雨山的對話,季末全部聽在了耳中,他沒想到白雨山這樣一個說話刻薄,對人的待遇,以看對方顏值為第一要素的人,竟然在做慈善,而且看樣子,已經時間不短的樣子。
“你都聽到了真是狗耳朵”白雨山毒舌了一句后,十分疲憊的緊緊靠在椅背上,輕聲但是飽含心疼的說道“小清是一個十歲的小女孩,她的腎臟出了些毛病,家里又給她看不起病,等我知道這個消息時,她的病情已經很嚴重了,現在唯一的辦法只有換腎”。
很奇怪,說這些話時,白雨山身上沒有一點娘的感覺,甚至說話的聲調也不像平日里一樣,帶著一點女氣,反而顯得十分低沉。
這樣的白雨山,季末還真沒有見過,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這樣的白雨山顯得十分的男人。
但是,正經不過三秒,白雨山看著季末和馬克西姆斯的神色,突然眉飛色舞的道“哈哈,怎么樣是不是很佩服我”。
季末兩人無語向后靠了靠,馬克西姆斯道“不得不說,你現在的這副樣子,一點也不像一個那么有愛心的人。”。
“切不像又怎么樣,我確實做了就好了,對得起的自己的良心就是了”白雨山眼睛一斜,看向車窗外,無不鄙夷的說道“我最討厭那些臉上裝作大度作慈善,在出了一點錢后,卻暗地里心疼的要死,只是為了博得一個好名聲而做慈善的人了”。
“呵呵”季末笑了笑,道“不管他們出于什么目的,只要他們實實在在做了好事就好,只是一個名聲而已,如果一個名聲可以換來對其他人的幫助,那又有何不可”。
“哼,你這話說起來是沒錯,但是我依舊看不起那些人”白雨山擠出一個鼻音,隨即補充道“尤其是那些還長的丑的”。
“有句話怎么說的丑人多作怪”白雨山撥了下自己的頭,直接了當的說道“沒錯,我就是一個顏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