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哥”
擋下對方左拳的手臂還在微微顫抖著,李峰回頭看了眼,發現是季末后輕聲叫了一聲,聲音中充滿不甘,他的格斗術多是生死搏殺之術,真要和對方拼起命來,他可以保證,即使對方是什么重量級拳擊手冠軍,他也讓對方吃不了兜著走。
可是現在的場合明顯不適合這么做。
“沒事”季末輕輕說了一聲,拍了拍李峰的肩膀,幽深如潭的黑色雙眸突然眼神一變,露出不加掩飾的鄙夷之色,看向面前的白人,道“你就是個揮舞著繡花拳頭的蠢豬”。
“”本來就脾氣暴躁的白種男人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壞了自己的好事,早就怒不可遏,現在再被季末這么一挑撥,頓時怒罵一聲,一拳揮出,帶著兇狠的力道落向了季末的腦袋。
“哥”站在馬克西姆斯身邊的田甜甜驚懼的叫了一聲,不自覺的握住了馬克西姆斯的手臂。
“末哥,小心他是重量級拳擊手”李峰大聲提醒著,生怕季末大意,在對方手下吃了暗虧。
面對對方的拳頭,季末只時伸出自己的手,對對方的拳頭屈指一彈,頓時對方拳頭一痛,握著自己的手慘嚎出聲。
“這是什么”站在季末身后的方俊響驚叫一聲,拉了下同樣呆愣住的李峰,小聲的道“用手指彈了下對方的拳頭就讓對方痛成這樣,這不是演的吧還是說什么絕世武功”。
“我怎么知道”李峰目光灼灼的看著季末,他可以肯定,這并不是什么演戲。
這時,又是兩個身材高大壯碩的男人走了過來,好笑的看著揉著自己拳頭的吉爾森,調侃道“喂喂,吉爾森,你在做什么,演戲嗎”。
“哼”吉爾森沒有說話而是揉了拳頭后,再次兇狠的看向了季末。
“這下糟了,看對方的樣子也不好惹啊”方俊響捏了捏下巴,已經做好了叫船上警衛的準備。
李峰苦笑一聲,道“豈止不好惹,那吉爾森可是拳擊冠軍,作為他的朋友,你覺得能差到那里去”。
“拳擊冠軍”方俊響驚了下,道“末哥知道嗎看末哥好像一點也沒將對方放在眼里啊”。
“不知道”李峰輕輕搖頭,看著季末道“末哥很強,這一點毋庸置疑”。
“不用擔心,看戲就行了”這時馬克西姆斯安撫了下田甜甜后,對兩人說了一句,另一只手還端著自己的酒,小口的抿著。
見馬克西姆斯都這么說,即使方俊響心里還有些疑惑,但依舊贊道“高手就是高手太淡定了”。
“呵呵”馬克西姆斯笑了笑,沒有在意。
季末的意思他自然知道,無非是為田甜甜出氣而已。
雖然對方是什么拳擊冠軍,但是對于季末來說,也只是一根手指用多少力的問題。
但是只是這樣簡單擊倒對方的話,怎么能算出氣
出氣嗎自然是要將對方打的桃花朵朵花,并且還是光明正大,讓對方有苦只能往自己肚子里吞來的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