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立于浮冰之上,季末看著馬克西姆斯山上那漸漸散去的鎧甲,按了按額頭道“這是你曾經的那身甲胄”。
“嗯,沒錯”馬克西姆斯點了點頭,無奈道“你這根本不是什么劍法,還故意拿把劍來裝模作樣,太狡詐了”。
“哈哈,我終究是習慣了刀你說的沒錯,剛剛那確實應該是刀法”季末笑了笑,道“倒是你,什么時候研究出的這一招”。
“沒多久”馬克西姆斯笑了笑,道“感覺怎么樣”。
季末挑了挑眉,道“先去那邊的冰山上吧”。
話音落下,季末率先向冰山飛去。
數秒后,兩人坐在了冰山上,季末將莫離抱在懷里,拿起自己剛剛放下的酒瓶后,喝了一口冰冷的酒液,道:“你那招式是給自己量身打造的吧,就像我的刀法一樣,是最合適自己的的東西”。
“沒錯這是以玄極為基礎衍生出的招式,懶得起名字,就叫玄極戰衣”馬克西姆斯非常隨意的說了一個名字。
“這樣的話,我只需要了解一下就行了”就像是馬克西姆斯非常了解季末的刀法,但是他卻不會選擇修煉一樣,季末也只是了解一下,同樣不會去深入的修煉。
因為這東西并不適合自己,修煉需要花費更多的時間,與其事倍功半的去修煉自己不擅長的東西,還不如去修煉對自己來說事半功倍的東西,比如季末自己的刀法。
再說,玄極對季末來說已經夠用了,畢竟他還有元力。
在馬克西姆斯將玄極身的修煉之法,交給季末之后,季末微微感悟了一下,笑道“果然這玄極身是最適合你的,防御、力量、度,干脆又直接,加上你本身的戰斗直覺可以抓住對方弱點,簡單粗暴的戰斗方式”。
“呵呵”馬克西姆斯笑了笑道“我不像你,已經創造出了最適合自己的刀法,對我來說,什么樣的武器都一樣,與其這樣,還不如就用自己的一雙拳頭,直接了當的解決戰斗”。
“沒錯,每個人都有最適合自己的東西”季末贊同的點了點頭,隨即問道“剛剛那招式怎么樣”。
“最開始的那招,我看還有點回風舞柳劍的意思,但是卻也很不相同,最后的那一招則是一點回風舞柳劍的影子都沒了”馬克西姆斯捏著自己的下巴,評價了一句,隨即道“依舊是很適合你的刀法”。
季末笑了笑,等待著對方的下文。
“嗯,第一招,如果回風舞柳劍如風中擺動的垂柳,縹緲無痕帶著絲絲輕靈之氣,在無形之中會讓敵人陷入困境的話,你這刀法就是由利刃組成霸道狂風直接了當的將敵人卷入狂風之中,不過,為什么我卻隱隱感到了柔意”說道這里,馬克西姆斯臉上出現一絲疑惑。
季末喝了口酒,道“接著說”。
“第二招,則是更簡單粗暴一點,如隕落的月亮般給人不可抵擋之意”
“哈哈,沒錯,第二招的名字就叫隕月,而第一招叫柔月,至于原因嘛”說著季末笑了笑,手指間出現一縷鋒利霸道的刀芒,點在了馬克西姆斯的手背上。
充滿鋒利霸道之氣的刀芒落在馬克西姆斯的手背上后,先是兇狠的撞擊了一下后,竟然像是一道細線般,纏繞在了馬克西姆斯的手背上,不斷的切割起來。
“硬中帶軟,軟刀子”馬克西姆斯手上閃過青銅色的光芒,將刀芒震散,詫異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