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末離開現實世界時,是早上剛剛起,在他出現在這個位面時,時間也是清晨時分,正好可以吃頓早飯。
這家飯店早飯的是口味獨特的廣式早茶,就在季末走到飯店門口時,看到了飯店門口貼著的一張紙,隨即愣了下,再繞著飯店轉了一圈,看了看飯店所處的位置和周圍的環境,找路人問了些事情后,才帶著意外收獲的思索之色,走進了這家飯店中。
在點了些吃的后,季末便坐在二樓的窗戶邊,一邊等著自己的早餐,一邊看著窗外充滿年代感的人和建筑,倒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數分鐘后,數個擺滿精致早點的精美潔白餐盤擺在了季末面前,對飯店伙計說了聲謝謝后,季末便提著筷子,開始品嘗起了二十世紀四十年代的第一餐。
“味道不錯”
吃了一個蝦餃,季末滿意的點了點頭,就在這時,他所在的二樓傳來了破壞人心情的吵鬧聲。
季末回頭看了眼身后,卻是兩個身穿黑色西服,看起來還蠻人模狗樣的人。
說其人模狗樣倒不是季末對其有偏見,而是因為這兩人雖然身穿西服,但是卻滿嘴臟話,雖然頭在蠟的作用下油光閃亮,但是卻一臉痞色。
總而言之,看到兩人絕對不會想到好人兩個字。
而事實上,兩人確實不是好人,因為他們在身后的褲腰帶上一撈,竟然直接抽出了兩把斧子,啪的一下剁在了桌上,在光滑的桌面上留下了兩道刺眼裂痕的同時,也將桌上的盤子碟子砸落到了地上。
“嘩啦嘩啦”
盤子碟子在地面上摔的粉碎,這讓本來就因對方吃霸王餐而心疼的老板,更是心疼的臉上的肥肉直抽抽,不過,在他聽到兩人嘴里喊出的話時,那張由肥肉堆積成的胖臉卻又像是綻放的雛菊般,馬上堆積起了笑臉。
“我們斧頭幫吃你點爛包子,臭蝦餃是給你面子,竟敢和我們要錢”用牙簽剔著牙,一個斧頭幫的小混混一臉的囂張,想要很有氣勢的去踩自己座下的椅子,但是卻不想這椅子根本沒有踩腳的地,一個沒注意,用力過猛,正在剔牙的牙簽直接捅到了牙齦上,帶著一抹血跡從牙縫中穿了過去。
“誒呦你這什么爛椅子媽的,陪醫藥費”斧頭幫小混混一拔牙簽,眼珠子一轉,指著沾染上一點點血跡的牙,兇狠的叫著。
“大爺,那個,早飯不收錢了,還請您見諒”肥胖的老板暗道一聲晦氣,一邊擦著不知是因憤怒還是害怕而出現的一頭冷汗,堆積著笑,看起來十分的卑微。
斧頭幫小混混甲將自己那張臉猛的湊到老板的面前,呲著牙,指著自己的嘴,叫道“想的美,看到沒我的牙流血了”。
“是啊,看到沒,都流血了趕快賠醫藥費”另一個小混混乙見有利可圖,急吼吼的幫腔。
伸手擦了擦自己腦門上的冷汗,老板擠出一個笑容,道“這個不怪我吧,大爺,那個,這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