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就在這時,唐在理看到一輛黑色的車從遠處駛來,停在了飯店的門口,心里一緊,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
“斧頭幫老大”看到打開車門走出的人,唐在理腦子一悶。
“完了,那季先生肯定被砍死了現在斧頭幫老大找上門,這和平飯店也要糟了”不舍的看了眼自己經營了十多年的飯店,唐在理嘆了口氣后,拉了拉帽檐,就在準備低身離開時,卻猛的停下了腳步,一張肥臉像是氣球般,漲到了最大,嘴巴也不自覺的張了開來,嘴中喃喃出聲“怎,怎么回事”。
驚叫一聲后,唐在理又揉了揉自己的眼,確定自己沒有看錯后,臉色古怪起來。
這由不得他不驚訝,因為他看到那斧頭幫的老大下了車后,竟然彎腰將他剛剛還以為已經被砍死的人請了下來
是的,就是請
他看到那不可一世的琛哥對著車里的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而就在他疑惑里面是什么人,可以讓那琛哥這樣的低姿態時,就見季末邁步走了出來。
“斧頭幫真的對他低頭了”
既然那琛哥是這樣的姿態,那么唐在理只能想到這樣的結果。
就在這時,唐在理看季末向他這邊轉過了頭,隨即他的耳邊清晰的響起了季末的聲音。
“唐老板,既然你這么長時間都沒走,那么你是做出了決定吧那么過來吧”
“嗯這是這聲音”分明見季末并沒有開口的他,對耳邊能如此清晰的聽到季末的聲音而顯得驚奇之極,旋即心里猶豫起來。
“嗯季先生那邊有什么嗎”見季末將頭轉向街角,琛哥小心的問了一聲。
他現在姿態放的很低,但是卻不得不低,因為季末展現出的力量已經不是普通人可以想象的了。
對于季末這樣的人,如果沒有把握除掉的話,那么就只能選擇朋友,最起碼也不要做敵人,況且,在他聽了季末來的原因,僅僅是為了不要讓自己斧頭幫的人去找一家飯店的麻煩后,他反而松了口氣。
“沒什么”季末淡淡的說了一聲,而當他看到唐在理從街角走出,正在向這邊趕來后,嘴角微微揚了起來。
“以后麻煩唐老板了”看著小跑著跑到自己面前的唐在理,季末淡淡的說了一聲。
唐在理擦了擦腦門上的汗,身子微微一彎,拱手道“以后還請季先生多多照顧了叫我老唐就好”。
見狀,琛哥急忙開口道“既然唐老板是季先生的朋友,那么以后唐老板有事情就找我,不要怕麻煩”。
唐在理心里一驚,急忙擺手,道“謝謝琛哥”。
“不用謝,不用謝”琛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惡心的黑牙,隨后轉身對季末道“季先生,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離開了”。
“嗯,謝謝你開車來送我”季末對其淡淡的說了一聲。
“客氣了,季先生客氣了”琛哥干笑兩聲,眼珠子一轉,一巴掌拍在為其打開車門的田師爺頭上,開口道“怎么這么沒眼力勁兒你動季先生的車干嘛”。
“誒呦”用白色手絹按著嘴上傷口的田師爺拍了下自己的腦門,一副什么懊悔的樣子,道“沒有,琛哥,我是看這車上有點污痕,想伸手擦一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