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租公”
“季先生認識我”季末的聲音雖輕,但是卻依舊被包租公聽在耳中,疑惑的反問了一聲后,卻是注意到了季末的目光所在,不自然的按了按自己臉上的手指印,嬉笑道“打是親罵是愛,老婆太愛了,我也沒辦法”。
“這樣說來,你老婆一定很愛你,你一定常挨打”季末笑道。
包租公訕訕地笑了笑,疑惑的道“你怎么會認識我這個小人物”。
“小人物可沒膽子這個時候翻進我的院里”季末淡淡的說了一聲,隨即道“你這樣的行為,你知道會招來什么后果嗎”。
聞言,包租公臉色一正,感受著季末身上傳來的壓力,開口道“季先生,我以這種方式冒昧造訪,還請見諒,但是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那么你現在的身份是什么不請起來的客人還是深夜造訪的小賊”季末打斷了對方的話,聲音中透著一絲不滿。
“我以這樣的方式前來,是有事情要和季先生商量還請”見自己這不妥的行為引起了季末的不滿,包租公臉帶歉意。
“不好意思,對于不之客和小賊,我只有一種方式,那就是打而且,這不正是你想要嗎”季末意有所指的點了點包租公。
“什么”包租公眼眸一縮,有種心思被看透的感覺。
“試試我的力量,這不是你今天晚上來的目的嗎”季末似笑非笑的看著包租公,見對方的臉色出現了非常明顯的變化后,笑了笑,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白天,豬籠城寨里有三個人得罪了斧頭幫,你今天晚上就找上了門,難道不是想試試我的力量,借助我定下的規矩,看能不能在斧頭幫的威脅下保住這三人你難道不是打算測試之后,看是不是應該將這個麻煩丟到我和平飯店”。
“呵呵”包租公干笑兩聲,道“季先生的消息很靈通啊”。
季末猜的沒錯,包租公正是這樣的打算,季末的和平飯店的規矩,他是知道的,所以,他覺得季末應該是一個俠義心腸的人,但是面對斧頭幫,只有俠義心腸是不夠的,足夠強的實力才是保障。
雖然他聽說這和平飯店的季老板武功高強,是個高手,但是傳言也只是傳言,他只有自己試過才放心。
否則,萬一季末實力不夠,把對方拖進斧頭幫這個麻煩的漩渦,讓對方有了什么的閃失,就是自己的罪過了。
但是他如果做出試探季末的事情的話,他就是破壞了自己當年和老婆一起下不再出手的誓言。
所以,出手試探,拜托季末這樣的事情,他并不想讓自己老婆知道,于是才晚上自己找了個挨打的借口,被自己老婆趕了出來,并且為了不讓第三人知道,才偷偷摸摸的翻墻而入。
“是動靜太大了”季末笑著說了一聲,隨即眼眸中,泛起一絲危險之色,道“你該不會認為,就這么偷溜進我的院子,我還會欣然答允你的要求吧”。
“季先生什么意思”包租公身子瞬間變得外松內緊起來,這是他進入戰斗狀態的預兆。
“呵呵,和平飯店的規矩是我定的,來我店里吃東西的客人自然不會受到威脅,但是我卻沒有給人做保姆的習慣,打烊之后,就得離開”季末強調了一遍自己的規矩。
“季先生難道不能通融一下”包租公皺起了眉。
“可以,但是有個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