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殘地缺是很奇怪的兩兄弟,在盲人之中,他們屬于混得極好的,因為他們是靠手藝吃飯,不用去吃乞討的那碗飯,但是在琴師之中,他們卻是混的最差的,因為沒有人肯邀請他們演出,當然他們的琴曲也不是一般人可以聽的就是了。
他們的手藝遠常人,而這手藝指的并不是他們彈的琴,而是他們殺人的手法,悠揚一曲,殺人于無形之中,很是瀟灑。
殺人,是他們討飯的手段,因為不殺人,他們就沒有飯吃,沒有飯吃,他們就會從賣唱的成為死賣唱的。
為了活他們殺人,但是為了自己的喜悅,他們卻殺更多的人。
前者不論男女老少,給錢就殺,后者卻單單指那些給這片養育他們的土地帶來痛苦的r國人,當然,因為他們做的隱秘,并沒有人知道他們如此做就是了。
用為雇主殺人而使雇主開心的錢,換自己的活,從而再做點讓自己開心的事,這就是他們的生活。
他們在今天又接到了一樁賺錢的買賣,殺三個人,隨后他們來到了一個有意思的地方,和平飯店。
和平飯店的事情,他們有所耳聞,所以才覺得這是一個有意思的地方。
在有意思的地方,彈一曲,也算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唐在理上樓之后,看了眼依舊坐在和平飯店外的街道上的兩人盲人琴師,嘆息一聲搖了搖頭。
而季末看到唐在理的表情后,被茶杯擋著的嘴角卻是微微翹了翹,不知道當老唐知道外面那兩人是來這里做索命人的話,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精神力鋪開,觀察了一下四周,預料中的攻擊還未來后,季末將精神力收回,而就在收回之時,卻注意到有兩道身影悄悄的伏在了和平飯店的房頂之上。
“口硬心軟的兩個家伙”在心里嘀咕了一聲,季末先老唐問道“還有多久打烊”。
“還有一個小時”老唐看了看表,給了季末一個答案。
“那準備些吃的吧,今天晚上估計會很忙”
“是”唐在理心中一凜,明白了季末的意思。
在飯店的廚子離開前,唐在理已經交代對方做好了今天的晚上,他只需要熱一下就好,十分鐘后,他將熱好的飯菜給季末端了上去,卻在路過一樓那一桌的三個客人時,心里泛起了嘀咕,隨即對季末道“老板,一樓有三個客人,很奇怪,今天在店里坐了一天了”。
“嗯,不用管他們”季末說了一聲,將面前的兩個酒杯滿上酒后,道“老唐,喝一杯”。
“老板客氣了”唐在理急忙端起面前的杯子,對著季末敬了下。
一壺酒,你來我往,很快見底,而和平飯店也很快到了打烊的時間。
酒過三巡,雖然唐在理升點醉意,但還是很盡職的給飯店關了門,當然,飯店里僅有的三個客人被也在他禮貌的告知飯店打烊的情況下,拿著自己的行李,無奈的走出了飯店。
“砰”
唐在理將門從里面關好,再次來到二樓,卻見季末正看向窗外,好奇之余,也低頭看了過去,隨即看到今天那三個奇怪的客人如臨大敵般,警惕的看著面對他們朝東而坐的兩個盲人琴師。
“老板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