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這獨孤前輩還有這樣的往事不過這莎麗為什么要和我說”季末有些不解,不過在那莎麗離開擂臺,和自己的姐姐碰到一起時,她的姐姐卻嬉笑著,捏著對方的臉,道“小丫頭,動心了偷偷說了什么”。
“嗯”莎麗點了點頭,道“英俊,紳士,強大重要的是,他不像那獨孤前輩一樣腐朽,沒將我們叫做什么蠻夷之人而且在聽我講了老師的故事后,還說很浪漫”。
面對自己的姐姐,莎麗勇敢承認了自己的想法,頓時引得她的姐姐一陣調笑。
莎麗的想法,季末自然不知道,不過就算是知道了,也只能對其說聲對不起。
就在季末轉身離開之時,一道意料之外的聲音,讓季末停下了腳步。
“等等”隨著聲音,一道黑色的身影從擂臺上躍下,在擂臺和內圓之間的水面上,連點幾下后,落在了擂臺上,擋住了季末的去路。
這突然出現的一幕讓所有的觀賽觀眾一陣驚呼,而季末卻是看著來人后,眉頭輕輕皺了一下。
r國,十六強選手之一,森田谷的師父清風七郎。
“我要挑戰”清風七郎大聲的呼喊著,而當賽場的解說,將清風七郎這話的翻譯成英文說出時,頓時引得一陣驚呼,為對方的大膽驚訝之時,卻又讓不少人咒罵出聲,因為對方這樣做,是破壞了比武的規則。
“清風七郎,回來”這時,一聲冷厲的聲音響起,卻是r國的先天高手,山崎一山出聲了。
“不,他將我的弟子擊傷,將其變成了一個廢人,我要眾人面前為他討回公道”年過五旬的清風七郎大聲喊了一聲,拒絕了山崎一山,隨即對山崎一山悲聲道“師兄,那可是我驚心培養的劍派繼承人”。
聽到這聲師兄,位于貴賓室中的山崎一山,那看起來十分刻板的臉,微微抽動了一下。
他當年在r國兩大劍派之一的清風流學習了清風流的劍術之后,又離開了清風流進入了寂刀流,隨后學了寂刀流的劍術之后,同樣離開了寂刀流,閉關七年,將自己所學的兩大劍派的劍術融合為一,才成就了現在的先天。
雖然現在他不是清風流的人,也不是寂刀流的人,但是兩派卻都對他保持了十分的尊敬,所以對方這聲師兄叫的也并沒有錯。
想到之前在清風流學藝時,這清風七郎跟在自己屁股后做小跟班的樣子,山崎一山心頭一軟,嘆了口氣后,道“如果你要挑戰,那么得季先生答應才可以”。
“我答應”季末不在乎的聳了聳肩,道“反正他接下來的對手是我們華國人,誰解決他也是一樣的不過,在挑戰我輸了之后,他將失去繼續比賽的資格,這一點,你沒有異議吧”。
“這是應該的真是給你添麻煩了,季先生”作為先天高手,山崎一山這點氣度還是有的。
“麻煩到算不上”季末對山崎一山說了一聲后,將視線轉向了清風七郎道“你剛剛說討公道你可知道,你那不成器的弟子是要踏平我住的地方,打算強行搶我的秘籍,才會落得那樣的下場的嗎瘋狗咬人反被打,你和我說你這是討公道”。
“哼我才不信這只是你的一面之詞不管怎么樣,我今天一定要在眾人面前為他討回公道”清風七郎眼眸中閃過一絲陰鷙之色。
“哦”注意到對方的神色,季末玩味的笑道“你確定只是為了討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