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季末,田啟凡實在有夠關心,甚至比一般人對自己兒子還要好。
不過有一件事,田啟凡在每次見到季末后,都會發生,雖然結果往往是與田啟凡的失敗而告終。
拼酒
對于這件事,田啟凡似乎抱有非常大的熱情,即使屢戰屢敗,屢敗屢戰,也沒有一點放棄的意思。
不過在這次在季末去了自己舅舅家,除了發生了這件事情之外,在酒至半酣之時,卻發生了一件,讓季末,不,準確的說,是讓華國不少青年都感到無奈和頭疼的事情
“小末啊,你準備啥時候結婚啊,有沒有看上的人選啊,哪天領來讓舅舅和舅媽看看啊”
“嘎吱”
正在喝著一碗湯的季末,動作僵硬的抬了下腦袋,木然的抬了下腦袋,道“我還年輕,現在不急”。
田啟凡如老師敲黑板劃重點一樣的動作,用勺子敲了敲碗,認真的道“什么不急,等你急的時候就遲了”
季末無言,面對這樣的問題,最好的辦法就是沉默,否則會招惹來更加猛烈的炮火攻擊
他準不能說,他已經有愛人了吧,雖然現在暫時是刀靈,他準不能說他已經有女兒了吧,雖然在其他位面
田甜甜低了低腦袋,不斷聳動的肩膀表明對方正在幸災樂禍。
“咳,那個,舅舅,今天,我去接甜甜,在那簽售會上啊”眼角瞥了下田甜甜,季末語氣悠閑,一頓一頓的,似乎想要說什么事情。
正在幸災樂禍的田甜甜猛地抬起了腦袋,看向季末,見季末對自己眨了眨眼,頓時明白了季末是想要拿白天她遇到襲擊的事情做要挾。
可以想象,如果讓他父親知道了的話,她就會面臨一個緊張的父親,而在田啟凡緊張之中,什么事情都可能發生。
比如,暫時讓她停止之后的簽售活動
田甜甜在心里暗叫一聲卑鄙,急忙開口道“對,對,我哥說的對,以他這年紀,以他這形象,想要找女朋友還不是簡單的事情,不急,不急”。
“什么不急,你”
“爸你不是老說自己開明嗎這時候這么又是老觀念了”田甜甜一邊說著一邊看著自己父親的臉色,見其好像還想說什么,便又接著開口,拿出了對方的把柄,道“啊,爸,那天晚上,我好像看到”。
田啟凡手臂一揮,打斷了自己女兒的話,生怕對方將那天晚上自己做的事情說出來,讓自己老婆知道后,又是一頓罵,于是瞪了對方一眼后,語風一變,道“你說的沒錯,那個,既然暫時沒這個心,緩緩也是可以的嘛”。
聞言,季末嘴角一挑,對田甜甜贊賞的點了下頭,而田啟凡則是急忙端起酒杯,借著和季末喝酒的機會,偷偷的看了眼若有所思的妻子,暗暗的瞪了眼自己的女兒。
頓時,面對季末的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被季末悄然瓦解,再次變成了你來我往的酒桌交鋒。
結果,自然又以田啟凡的撲街而結束。
而季末,則是在田甜甜的怒視下,笑著向自己的家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