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啟凡說這話時,顯得風輕云淡,但是眸子里卻有一道燃燒的火焰。
他并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也許多年的經商生涯磨去了他身上之前從軍時染上的血腥味和戾氣,但是他的手段卻絕對不弱,甚至比他做軍人時,還要鐵血。
商場如戰場
能在這血腥的商場中殺出一條生路,并且成為個中強手,這足以證明,他田啟凡不是一個好惹的人。
“我知道了”
既然田啟凡都這么說了,季末自然不會阻擾,他這個舅舅雖然已經到了中年,但是季末看的出來,對方手下的功夫還是不弱的,否則他們最初失蹤的地方也不會出現那么激烈的打斗痕跡。
從他們離開的碎墻處進去,季末看著依舊昏迷的雇傭兵,為了防止意外,也為了叫醒對方,手指彈了兩下,兩縷刀芒閃現,落在那名叫山熊的雇傭兵手臂上,頓時兩道鮮血迸裂,山熊慘叫一聲,從地上醒了過來。
“臭小子”看著季末的手段,為此驚奇之時,卻笑罵了季末一聲,收下了季末的好意。
季末笑了笑,穿過碎墻從石屋的鐵門處走了出去,隨即看到了那些雇傭兵的尸體。
尸體一共五具,即使是已經死掉了,但是臉上的驚恐之色仍舊掛在臉上。
沒有在意這些已經成為尸體的人是什么表情,季末可沒忘記自己的目的毀尸滅跡。
縱然這些人是死有余辜,但是他和田啟凡兩人都不想因為這些已經是死人的人,給自己添麻煩。
將幾人的尸體收到隨身空間中后,季末身后的石屋中傳來了一聲凄厲的慘叫。
季末聽到后,并沒有回頭去看,而是走出了這間和石屋連接在一起,由木頭所建造的并不大的房子,站在了外面,靜靜的等待著田啟凡辦完事。
數分鐘后,慘叫聲停了下來,季末轉身走了進去,而那個雇傭兵已經滿身是血,身受重傷,雖然沒死,不過也差不多了。
而田啟凡卻是靠著墻壁,喘著粗氣,等季末進來后,給了季末一個殺氣未散的笑容。
“小末,有沒有煙”
季末點了點頭,拿出一支煙,遞了過去,田啟凡夾在手指間后,季末指尖出現一簇火苗,為其點燃。
田啟凡意外卻又平靜的點燃了煙后,輕輕的吸了一口,道“我已經很久沒殺過人了”。
“看的出來,你并沒有直接殺了他”季末應了一聲,走到那瞪著雙眼,露著驚懼之色的山熊處,抬了抬手指,一縷刀芒射穿了他的腦袋,隨后將其收入了隨身空間中。
“呵呵,手軟了啊”田啟凡笑了笑,對季末眨了眨眼,笑道“我現在可是一個商人,是文明人”。
“將人打到只剩一口氣的文明人”季末吐槽了一句。
田啟凡撣了撣煙灰,笑道“誰知道他這么不禁打”。
季末嘴角一抽,看著扔在一邊的帶著血跡的石塊,決定不再和對方討論有關于打人和解氣的問題。
“問出了什么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