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兄弟果然是淡泊名利之人。”
心中佩服之時,順從本心的無名不禁開口贊了一聲。
被無名夸了一句,自然是一件還算開心的事,不過,季末卻季末笑了笑,直接道“只是這絕世好劍我用不到就是了”。
無名為季末的直接了當愣了下,隨即道“季兄弟果非常人”。
“謝無名兄”季末又出乎預料的接下了無名的稱贊。
頓時,無名嘴角一挑,哈哈一笑道“今天遇到季兄弟果然是一件樂事”。
話音未落,無名將杯中的酒飲盡后,道“既然季兄弟并無目標,不知是否愿意與我同行至前面的彌隱寺一行”,說到這里,無名頓了頓后,繼續道“我是想讓季兄弟做個見證,順便替我觀察一個人的心性。”。
在無名看來,季末的修為高絕,心性上佳,是個非常值得結交的人,所以才有了這邀請。
“可以”季末答應了下來。
“季兄弟果然爽快”無名淡淡一笑,道“那么我們喝完就上路”。
說著,無名見酒壺中的酒為兩人倒上后,輕輕一碰,一飲而盡。
“好酒”無名暢快一笑,晃了晃已經空了的酒壺,有些尷尬的道“這么好的酒,大部分都讓我一個人喝了”。
“無妨,如果不是這酒,我也不會認識無名兄,已經物有所值了。”
無名一愣,笑道“那么等下次季兄弟來我的中華閣,我自以最好的酒相待,到時我們在暢飲一番。”。
“那感情好”季末點了點頭,應了下來,隨即卻突然想起多年前的那個少年,于是遲疑的問道“不知無名兄是否聽說話一個名叫阿魚的人”。
雖然季末不知道自己這次距離上次來,中間隔了多長的時間,但是以阿魚的心性和根骨,以及季末教他的那些東西,只要給阿魚成長時間,那么阿魚絕對不會是一個無名之輩。
“阿魚”無名思索了片刻,搖了搖頭,道“不曾聽說過”。
“哦”季末隨意了應了一聲,到也沒有失望,畢竟,他也只是隨口一問,而且,如果距離他上次來,只過了兩三年的話,阿魚現在還是一個小屁孩呢。
“所以,最關鍵的地方就在于,上次我來的時候,不知道是什么時候”
見季末沉默下來,無名不禁開口問道“不知道這名叫阿魚的人是和季兄弟你什么關系”。
想起當年阿魚要拜自己為師的樣子,季末笑了笑,道“啊,他啊,教過他幾天,算是半個徒弟吧”。
“這樣啊,我的中華閣內的消息還算靈通,我會讓伙計給你注意一下的。”
既然不是尋仇,那么無名是很樂意幫忙的。
“不必了,有緣自會再見”季末對此倒是看的開。
“季兄弟倒是灑脫之人”無名一邊說著,一邊牽過了自己的馬,道“那我們就走吧”。
對此,季末自然沒有什么異議,在騎上索伽之后,以對索伽來說顯得慢悠悠的度跟在了無名身后,向彌隱寺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