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功,季末并不是第一次見。
不論是包租婆還是天殘,都是個中好手。
但是他們的音功卻和無名的大不相同,前者是注重外部破壞,而無明現在的琴聲卻更加致命,他從精神深處對人進行干擾,從內心深處來引動聽者的情緒,讓人難以抵抗。
幸好的是,無名只是在用琴聲引動情緒而已,并不沒有一點殺意。
不過,如果那琴聲中飽含殺意的話,雄霸也不會沉醉其中了,反而會被雄霸抵觸,而讓他從中掙脫出來。
在看到雄霸進入無名的房間后,季末便收回了目光,將視線放在面前的酒和菜上。
他并沒有用精神力去看房間內發生的一些,因為會被無名發覺,這樣的話,實在是有些尷尬了。
“吱呀”
雄霸滿臉蕭索之色的推開房門,一雙飽含悲意的虎目尋著聲音,看向了拉琴的人。
“敢問閣下是”
無名輕輕拉動著琴弦,開口回道“我已無名無姓,雄幫主不必在意”。
“無名無姓”雄霸輕語一聲,突然眼神一亮,按著胸口道“無名敢問閣下可是武林神話無名”。
“呵呵,雄幫主著像了,我已退出江湖,何來武林神話一說。”無名抬了抬眼皮,道“雄幫主請坐”。
雄霸定了定,見無名竟然放棄了自己武林神話的名頭,不由得感到心中感嘆,在琴聲的作用下,更是對自己目前的遭遇生出了幾分感慨。
輕輕坐下,雄霸嘆息一聲,透著一些悲涼。
“雄幫主可悟了”聞聲,無名悠然問了一聲。
聽到這個問題,雄霸心中一陣掙扎,飽含悲意的眼神也一陣晃動,好似要從無名所營造的悲涼境界中脫離出來,但是最終卻是嘆了一聲,再次恢復了悲涼之色,道“悟了又如何,我已無回頭之路了”。
“你若放下屠刀,現在或許為時不晚。”無名一邊拉著二胡,一邊勸說著雄霸。
雄霸慘烈一笑,道“呵呵,這談何容易,他們不殺掉我是絕對不會罷休的”說道這里,雄霸看了眼無名,道“難道說,你愿意幫我”。
“天助自助,依我看,你還有一個自助的辦法”
“什么辦法”
“讓自己變得對所有人沒有威脅,然后退出江湖我自可保你平安”
聞言,雄霸身子一震,閉上了眼,無名的意思他懂,對沒有人沒有威脅,除非他成為一個廢人
片刻后,雄霸睜開了眼,在無名以為雄霸就要在悲涼的琴聲中答應下來時,雄霸卻張了張嘴,道“你可愿聽我講個故事”。
無名一怔,雖有些意外,但還是點了點頭,道“愿聞其詳。”。
雄霸沉默了數秒,緩緩開口,對無名道出了一個故事,他自己的故事。
可憐孤兒獨飄零,凌云窟前遇仙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