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樂也是哭的不行,但是卻還是對著李平安說道。
“一入修行路,從此不回頭,你這是何苦找一世罪受呢”
屋中突然出現一個清麗出塵的女子,容貌比起林清仙年輕的時候,沒差多少,此刻她嘆息自語,臉上滿是不解。
“平安,你真的決定了剛剛的話不僅僅只是我對你母親的惋惜,更是對你說的。”
“一旦修行,再無回頭。”
女子轉頭看著已經朝著自己跪拜下來的李平安。
“我早就決定了,我李平安不要平安,我更不要和我爹一樣,只是做一個靠女人的廢物,面對變故,只能靠一個女人來支撐的廢物。”
李平安恨恨的說道。
“師尊,請收我為徒我心如鐵石,無人可更改。。”
李平安對著女子磕頭,很明顯,兩人早見過了。
“你呢你兄妹二人資質都是遠超你娘。”
女子看向李長樂。
“我不修行,我要陪著爹。”
李長樂搖了搖頭。
“既然如此,等你安葬了你母親,我接你離開。”
女子看著李平安,說了一句后,直接消失了。
數日后。
“咳咳”
李云楓將林清仙安葬了下去,整個人像是瞬間老了二十歲一般,咳嗽不已。
李平安看著父親也已經佝僂的身子和憔悴的模樣,想說些什么,但是終究還是什么都沒有說。
“平安,這是家族祖傳的護身玉佩,本來要成年再給你,不過今日一別,不知何時再見,也不知道有沒有再見之日,今日便傳給你了,你要好好保管。”
李云楓拿出一個看起來質地十分普通的白色玉佩。
李平安沉默,但是最后還是接過了玉佩。
終究。
他只是少年意氣,他又豈不會真的不知道,這不是父親的錯
事實上,他從始至終,都是認為自己才是真正大錯特錯的人。
“從你生下來那一刻起,你就是你,你既然選了這條路,就好好的走下去。”
李云楓說完,直接轉身走進了屋子。
“爹,我其實不是恨你,我只是不想做你一樣做一個無能為力的男人。”
當木門關上,門外的李平安大喊道。
屋中的李云楓聽聞,身子頓了頓。
“爹,不要聽平安胡說八道,在我心中,你就是最強大的人。”
李長樂擔心李云楓聽了傷心,安慰道。
“長樂,你記住,不管將來你走哪條路,你只要知道,做人,對得起自己的本心即可,是否無能,你問問自己的本心即可。”
“我李云楓這一生,無愧于父母,無愧于你母親,更無愧于兒女,我對得起自己的本心。”
“我從不弱小,我強大無邊”
李云楓朗聲說道。
他是說給李長樂聽的,也是說給外面的李平安聽的。
當李云楓話語落下,天空一陣晴天霹靂。
林清仙的師姐洛顏玉也是渾身一震。
李云楓的話語,仿佛有一種無窮的魔力,她停滯許久的境界屏障,此刻竟然松動了。
“這”
“到底是巧合還是”
“這肯定是巧合。”
洛顏玉搖了搖頭,盯著木門。
最后洛顏玉笑了。
“可能恰好我的屏障和這一句話有些共鳴,所以才會如此的吧就算換一個人說,也許依然會如此。”
洛顏玉為自己之前的懷疑,感到有些可笑。
李平安本來覺得這不是父親的錯,可是聽到父親這么理直氣壯的說無愧于任何人。
更說自己強大無邊,他直接被氣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