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白墨寒忽然變得怒火中燒。
“宗門大比時,二長老讓你實力盡出,必須擊敗蕭逸。”
“你呢故作高傲,不愿再戰。”
“若是蕭逸當時便被你擊敗,他如何能入裂天劍宗,又如何會有今日之事”
“我白墨寒,又豈會落到今日這個地步。”
“我讓你到東邊六郡,替我幫助千雄教,并幫我將東西取回來。”
“誰曾想,你如此無用,不僅沒能幫到千雄教。”
“連千雄教為我煉制了許久的大量血意丹,也被蕭逸一并奪走。”
“還因此,讓他順藤摸瓜,把所有事情都查了出來。”
“若我當年早知你如此無用,豈會將時間浪費在你這個廢物身上。”
凌羽慘笑一聲,“劍宗弟子,向來狂傲。”
“當日的蕭逸,修為遠不如我,我怎能實力全出。”
“當日的我,心頭想的是,若墨寒師兄處在我這個位置,也必定會如此做吧。”
“我若以修為欺人,墨寒師兄會怪責我壞了宗門名聲吧。”
“原來,竟是凌羽誤會了,是凌羽錯了。”
“血意丹之事,那等邪惡之物,我從未想過墨寒師兄會煉制。”
“哪怕所有人都說幕后之人是墨寒師兄,哪怕所有證據都指向墨寒師兄。”
“可凌羽,就是不信。”
“現在看來,凌羽又錯了,錯得如此徹底。”
“傻瓜,現在才發現嗎”白墨寒玩味地戲謔笑著。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天下眾生,只是我腳下螻蟻。”
“你讓我失望,便也只能死。”
凌羽慘笑著,哀求道,“墨寒師兄,看在你我以往情誼上,今日罷手好嗎”
“罷手哈哈哈哈。”白墨寒仰天大笑。
“若是數分鐘前,我說不定能答應你。”
“現在嘛,遲了。”
說著,白墨寒看向蕭逸,“蕭逸,你向來心智過人,卻不知又中計了。”
“你以為,本公子為何要一直在與你多說廢話”
“那頭雙角魔蟒,本就是運行大陣的力量來源。”
“雙角魔蟒這頭兇獸的妖元,無比龐大,一時半會兒根本無法完全被天炎大陣吸收。”
“若你早些發現,說不定能及時破陣而出。”
白墨寒冷笑著,“現在嘛,雙角魔蟒的妖元,早已被天炎大陣吸收殆盡。”
“此時,天炎大陣,已發揮到極致。”
“連本公子作為操控陣法者,都無法再散去大陣。”
“也就是說,在大陣力量耗盡,自己消失前,誰都無法離開。”
“你們今日,必死無疑。”
白墨寒說那么多,只是一直在拖延時間,讓天炎大陣的威力,發揮到極致。
“噗。”凌羽聞言,猛地吐出了一口黑血。
那是心頭之血。
他的臉色,也變得煞白無比;原本凌厲的雙眸,變得空洞失神。
身體,變得無力,頃刻倒下。
“凌羽。”劍宗一行人,紛紛大驚。
蕭逸一把將他扶住。
在凌羽心中,白墨寒一直是極疼愛他的,完美的師兄。
那句哀求,是他最后的一絲幻想。
如今,心頭念想,心念,一招幻滅。
他自是承受不住,甚至產生了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