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
看到秦天的夸張反應,許佳彤自然知道自己會錯意了,一張俏臉憋的通紅。
隨后。
秦天得知程姨不在,只有許父在家,也就推辭離開。
因為,在秦天的印象中。
與程姨不同的是,許父為人較為勢利,根本看不上不入流的天林地產。
加上秦天之前完全又是個紈绔子弟,不學無術。
所以,一直對他沒什么好觀感。
秦天也懶的去看別人的臉色,直接開車返家。
“佳彤,怎么這么晚才回來,又去哪里瘋了?”
許佳彤一返回家中,客廳內,一個身形發福,頭發梳著整齊的中年男子望了過來。
言語中,隱隱帶有上位者的威嚴。
正是許佳彤的父親,許明遠。
“爸,我跟小天去城外看車賽了。”
許佳彤伸了個懶腰,隨口回道。
聞言,許父眉頭一皺,沉聲道:“我跟你說過多少次,少跟那個沒前途的小子來往。”
“這次,又是他慫恿你去的吧。”
許佳彤有些不滿,但也沒有反駁,哼了一聲,就直接返回自己的房間。
“你……越來越不像話了!”
許父倏地站了起來,臉皮抖動,但最終還是冷靜下來。
不過,心底對于秦天的觀感,再一次下降。
……
臨濱別苑小區。
夜色降臨,秦天吃過晚飯,并沒有像往常一樣,前往沿江公園,而是在房間內靜靜躺著。
今天的事,多少也提醒了秦天。
雖然自己晉升真元境,不懼任何人。
但母親和自己看重的人,卻只是凡人,沒有絲毫自保之力。
萬一發生點意外,那他可就追悔莫及了。
“看來,我應該找機會,煉制一些小法器了。”
秦天打定主意,祭煉些防身法器,送給母親和程姨她們。
而且,有機會的話,也可以煉制些靈丹妙藥,改善一下她們的體質。
秦天上一世身為魔帝,哪怕并沒有特意精研旁道之術。
但以魔帝之能,煉器煉丹之術的造詣,也冠絕諸天。
只是煉制一些小法器和靈丹,自然是輕而易舉。
但無論是煉器還是煉丹,首先都需要相應的材料。
在末法時代的地球,這倒是個問題。
不過,這種事一時也急不來,旋即秦天就不再多想。
至于今天的事,秦天根本就沒放在心里。
那高宇飛要是不起心思還好,如果膽敢再尋機對付他,他不介意到時隨手將其鎮殺,甚至屠滅全族!
在他眼里,高宇飛僅僅只是一只螻蟻而已。
甚至,連螻蟻都比不上。
……
翌日,晨曦初現。
秦天駕駛著銀色保時捷,一路疾駛。
有了這輛跑車,倒是給秦天省了不少麻煩事,不需要每次來回,還要花時間打車。
不多時,就來到了沿江公園。
將車停好,秦天朝著老地方走去。
雖然已經晉升真元境,但根基不穩,秦天還需要一段時間,鞏固下修為。
而且,此地靈氣遠勝其它地界,定然隱藏不凡。
秦天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
一大清早,霧氣濃重。
整個沿江公園,人影寥寥。
這幾日一直修煉的地方,更是空無一人。
江邊。
秦天憑欄而立,體內真元滾滾而出。
瞬間,就化為一個真元漩渦。
嗡……
無數閃爍靈芒的水霧,被真元漩渦拉扯,洶涌而來。
大量的靈氣沒入體內,轉化為精純的真元。
呼呼……
二道濁氣,如同白線,從口鼻中竄出,漸漸消散于虛空。
秦天神情一震,通體舒暢。
晉升真元境后,秦天不再需要像以前一樣,慢慢汲取靈氣。
大吞天之術一施展,此地的所有靈氣就盡數被他吞納殆盡。
“讓我看看,這江底到底有何玄機。”
隨即,秦天雙眼開闔間,一道精芒閃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