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以為剛才出現了幻聽。
衛默眼中的得意和戲謔,盡數化為烏有,只剩下濃濃的嫉恨。
仿佛自己的所作所為。
就是一個跳梁小丑!
一個徹徹底底的笑話!
“溫迪,你可知道你這是在做什么?”
于真胸膛起伏不定,顯然氣得不輕。
“于姐,秦天是我的朋友。”
說完,溫迪反而輕松下來。
然而。
溫迪的這句話,卻比她剛才擅自答應代言,更讓于真失望。
“行,我尊重你的決定。”
于真臉色陰晴不定,最終還是忍住了。
只是看著秦天的目光,越發不愉。
她自然認定,溫迪跟眼前這個少年,真可能有了什么特殊的情愫。
心底更是決定,此事過后,一定得讓溫迪離他遠點。
將任何可能,掐滅在搖籃之中。
“既然如此,我秦天,也不平白占你便宜。”
秦天緩緩站了起來,打量著溫迪,隨之說道:
“我便送你一份厚禮。”
聽到秦天這話,一旁的于真面色稍霽,不快稍減。
不遠處的眾人望著秦天,倒要看他打算拿出什么樣的厚禮。
溫迪正要開口拒絕。
“將你的項鏈給我。”
下一刻,秦天卻是盯著溫迪的胸|前位置,表情淡定。
“什么?”
溫迪神色微怔,有些不明所以。
于真本來剛剛緩下來的神色,又變得糾結起來。
其他人,也是一臉怪異。
這前后跳躍的,好像有點太大了點吧。
你不是說要送份厚禮嗎?
怎么一開口,卻反而找別人要項鏈?
在場,只有衛雅,眼神一亮,隱隱猜到了些什么。
溫迪雖然不解,卻也知道秦天手段有些不凡,將項鏈從玉頸解開,交給秦天。
項鏈倒并不名貴,白金材質打造。
不過項鏈下端,卻系著一枚精致的翡翠玉墜。
接過項鏈,秦天雙目微瞇,無形神識涌出。
隨之。
右手從玉墜上拂過,真元沒入。
瞬間,刻印下一道小聚靈陣,以及一道普通的防御法陣。
這一切,僅僅一個呼吸的時間。
“行了。”
秦天將項鏈還給溫迪。
一時之間。
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怪異無比。
看著秦天的目光,更是毫不掩飾濃濃的譏諷之色。
連溫迪,也是一頭霧水,不知道是個什么情況。
只有衛雅一臉笑意,真正知道發生了什么。
“秦天,這是?”
接過項鏈,溫迪忍不住好奇問道。
“這枚玉墜,你時常佩戴于身,具有滋養身心,改善體質的功能,亦可保你幾次平安。”
“你姑且,可以將它當作一種法器。”
秦天無視眾人的神色,對溫迪耐心解釋道。
雖然。
在秦天眼里,這枚玉墜還算不上是真正的法器。
但,那要看和誰比。
相比此界一般的修道之流,自然是貨真價實的“法器”。
聞言。
雖然溫迪心底還是有些將信將疑,但還是選擇了相信,笑著將項鏈戴好。
“呵呵,還法器,真是馬不知臉長。”
“你難不成以為你自己是什么得道高人、佛門高僧?”
衛默終于忍不住,直接出聲嘲諷。
??瓜子、花生、礦泉水備好沒,秦天大佬要裝逼了,兄弟們,票票、打賞有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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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