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發生了什么?”
“難道有誰不長眼,闖入了此地?”
大廳內,眾人面面相覷,有些驚疑。
但也只是少許的驚疑罷了,神情還是顯得輕松。
在座的,無一不是一方大佬豪強,什么風浪沒見過。
何況。
還是在夏家的私人莊園內。
情況,完全不需要他們擔心。
“各位不必擔心,也許只是哪個女司機,不小心駕車沖入了莊園。”
夏玉泉臉色自若,完全看不出一絲忙亂。
甚至。
還小小的開了個玩笑。
“王管家,出去看看。”
隨即。
夏玉泉更是揮手,示意候立一旁,一個身著一襲管家服的中年男子,出去處理一下。
“我們繼續……”
做完這一切,夏玉泉臉上帶著優雅,正準備坐回座位。
一旁的夏元白,也完全沒有放在心上,準備繼續敬酒。
轟!
然而,下一刻。
又是一陣巨響傳來,整個大廳都微微一晃。
一陣陣破裂的脆響,在眾人耳邊接連響起。
洶……
與此同時。
莊園之外,除了轟鳴巨響。
更有一股極強的氣勢,倏地出現!
這股氣勢之強,甚至透過莊園,層層傳至大廳中。
甚至。
眾人都感覺到面前空氣,都隱隱泛起漣漪,傳出一縷縷沉重冰冷的氣息。
“是一位武道強者!”
“剛才的聲響,是他破開了法陣!”
“到底是誰,竟然敢強行闖入此地!”
“他活膩了嗎?”
“不知道此地,是夏家的私人莊園!”
“真是自取滅亡!”
眾人色變,臉上隨之浮現出陰沉之色。
“有趣,膽敢挑釁我夏家的人物,不知道多少年沒有出現了。”
感受到法陣被破,夏玉泉也是心下一沉。
但臉上還是帶著優雅的笑意,保持著貴族般的風度。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來尋死。”
說完,夏玉泉當先一步,走出大廳,朝著莊園外走去。
“哈哈哈……”
“不知道多少年,都沒人膽敢挑釁術法夏家。”
“何況,還是像這般,直接欺上門來。”
“哪怕是宗師,也得掂量幾分。”
“真當夏家這些年,養尊處優,鮮少出手,就是好惹的?”
“走,我們一同出去看看。”
“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竟然敢招惹夏家。”
“不管是誰,這般得罪夏家,下場已經注定。”
“……”
大廳眾人,魚貫而出,臉上都帶著看好戲的神色。
紀新德師徒三人,也是有些疑惑,跟了出去。
夏元白和陳芳菲,緊隨而出。
“元白,不會有事吧?”
路上,陳芳菲有些擔憂問道。
“會有什么事,無論是誰,我哥都能應付。”
“整個楚江省,敢得罪我夏家的人,還沒出生呢。”
夏元白神狀灑脫,無比自傲。
陳芳菲點了點頭,也沒有多想。
雖然她沒有真正見過夏家人出手。
但見識過剛才那些氣質不凡的江湖人士。
管中窺豹,也能看出些端倪。
同時。
她更是欣喜,覺得自己最終選擇了夏元白,并沒有錯。
……
在此之前。
秦天在衛老的帶領下,來到海天莊園外。
遠遠的。
幾個身著便服,氣息內斂的武者迎了上來。
其中為首的,正是衛龍。
“秦前輩。”
見到秦天出現,衛龍目光一亮,上前行禮。
“起來吧,你確定就在這里面?”
秦天隨口問道。
“我確定沒有看錯。”
“只是此地強者云集,還布有法陣,我不敢冒然行事。”
“而且,為免被他們察覺,我只能遠遠觀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