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秦天看向出聲的徐靈兒。
“我……”
徐靈兒回頭望了一眼她師父,見師父沒有出言阻止,鼓起勇氣道:
“我師父壽元無多,突破希望渺茫。”
“前輩道法通玄,手段不凡,所學淵源,希望能幫助我師父……”
說著說著,徐靈兒的聲音漸漸弱了下去。
顯然。
她也知道自己這個請求,過于唐突。
紀新德雖然沒有出聲,但眼底,也是忍不住浮現出一抹希冀之色。
對方揮手間,就輕易煉制出可敵宗師的強大法器。
此等能耐,又豈是一般修道真人能比。
哪怕。
指尖隨便漏出一點,就夠他受用無窮。
“你覺得呢?”
秦天沒有回答,反而面帶一抹笑意看著她。
他可不是什么老好人。
傳衛林兩家法武真訣,指點修為。
那是看到對方盡心盡力,從無懈怠,替他辦事的份上。
眼前這師徒三人,與他僅有一面之緣,并無情分。
說起來。
上次月夜江邊,他們只是替自己維持屏蔽法陣。
自己就送出一枚刻有天霄引雷陣的失效靈玉法器,已經是莫大的好處。
“我們不會白白受你的好處,也能拿出相應的條件。”
徐靈兒銀牙緊咬,終究還是下定了決定。
秦天沒有答話,只是靜靜看著她,示意她繼續。
“我嶷山派,雖然只是小門小派。”
“但傳承正宗,源自古老修道宗門,元黎教的其中一支。”
“元黎門,在幾百年前,也曾極致輝煌過……”
徐靈兒慢慢將她的條件說出。
原來。
現在僅有師徒三人,瀕臨凋零的小小嶷山派。
曾經祖上,卻是來自數百年前,一個叫元黎的大教。
元黎教,數百年前,門徒遍布江東,教中高手眾多。
傳承悠久,道法通玄,不乏修道真人。
甚至。
傳言還出現過一名修道天人,道法通天,極盡輝煌。
直至近代。
外夷接連侵入華夏,時局動蕩,生靈涂炭。
更趁機大肆掠奪華夏武學道法傳承。
元黎教自然也被卷入亂世漩渦,苦守數年,終被攻破。
隨之。
漸漸沒落。
逃出去的極少數弟子,隱姓埋名,化為幾支道法殘缺,傳人稀少的不入流宗門。
從此。
元黎教傳承斷絕,不顯于世。
而徐靈兒所說的條件,就是元黎教山門覆滅,一眾宗門先祖隕落之地。
亦稱葬道古地。
聽著徒弟徐靈兒的敘說,紀新德神色有些不自然,嘴唇囁嚅。
但。
終究還是沒有開口,神情顯得落寞。
葬道古地,乃是嶷山派的最大秘密。
同時。
也是所有元黎教后人心中永遠的痛。
根本不愿意隨意提起。
葬道古地,埋藏著整個元黎教的核心秘密。
有著元黎教的真正傳承,至寶……
以及。
一眾以死殉道的教中師祖。
紀新德的師父傳他葬道古地的秘密時。
便叮囑過他,只有后人晉升真人之境,持有本門傳承法器。
才有可能打開禁制,進入其中。
所以。
哪怕紀新德明明知道葬道古地在哪,卻沒辦法進入。
而外人。
不說很難發現此地。
就算發現了,要是沒有相應的傳承之物,也難以強行闖入。
按紀新德的本來想法。
哪怕他身死道消,也不愿意透露這個秘密。
不然的話。
上次江邊見到秦天之威,他就可以將其說出。
“元黎教,葬道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