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
真正的狂!
聽到秦天的發問,所有在場的大佬只剩下這個念頭。
一來,二話不說。
就說要殺的人,是誰?
這簡直狂的無邊!
真當夏家真人是韭菜,是羔羊?
任你隨意宰割?
而且。
在場的無一不是一方巨擘,威鎮一方,聲名赫赫。
卻被一個后起之秀,這般質問。
顏面何存?
尊榮何在?
一時之間。
不少在場宗師、真人,臉色陰沉下來,氣勢隱現。
氣氛,變得冷冽。
其身后一眾天才子弟,更是目露不忿。
認為秦天太過囂張、霸道!
那雷姓宗師更是目光一閃,神色十分不快。
至于。
跟隨秦天而來的一眾江東來人,完全大氣不敢喘,雙腿發軟,感覺到了極大的壓力。
開玩笑。
就是一位宗師或者真人當面。
釋放出一縷氣勢,都能讓他們瑟瑟發抖,如履薄冰。
何況。
在場這么多的宗師、真人。
一下都沉默下來,不再壓制體內的恐怖氣勢。
那種壓抑感,那種強烈的感官沖擊。
他們現在還能堅持住,已經算是難得。
“看來,我要殺的人,并不在此。”
秦天掃視一周,見無人應答,不由收回目光。
“小兄弟,還沒開始呢。”
“你連夏遠蒼的人都沒見到,就這般篤定他不是你的對手?”
“開口閉口殺人。”
“你也不怕,山上風大,閃了舌頭。”
雷姓宗師,脾氣最為火爆,本就覺得秦天徒有虛名。
再加上秦天這般囂張作派,更加不喜,直接出言刺道。
“是嗎?”
秦天目帶深意的看了對方一眼。
旋即。
渾身氣勢再無保留,勃然而發。
轟!
宛如截洪大壩,一朝放開。
又如天河倒傾,一發不可收拾。
驚人的氣勢,拔揚而上,席卷八方。
霎時間。
眾人只感覺自己像是大海中的獨舟,只能隨波逐流,難以生出反抗之心。
哪怕一眾宗師、真人境強者也是神色一變。
仿佛面對的不是一個人。
而是一座山!
一座巍峨大山!
嗡……
隨之。
秦天的神識,更是一下沖出。
如滾滾浪濤一般,朝著四下蔓延。
片刻后。
秦天收回神識,目光落在一座孤峰之上。
然后。
一步邁出,如縮步成寸,快速朝著孤峰,踏步而去!
呼……
秦天一離開,壓力頓消。
眾人這才松下神來,長長呼吸。
一眾實力不達宗師真人的,皆是臉色煞白,雙|腿發軟。
哪怕是那些宗師和真人,也是神情凝重,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忌憚之色。
“此子,不可小覷!”
“剛才,僅僅只是散發的氣勢,就堪比老牌宗師!”
“不可思議!”
“他還如此的年輕!”
“到底怎么修煉的,這也太驚人了!”
“江東,竟然出了這么一位天才妖孽!”
“一旦讓他成長起來,恐怕又是一個燕長歌一般的絕世人物。”
“后生可畏,可畏啊!”
一眾宗師真人,相繼開口,再不復之前的輕視之色。
連一些原本不看好秦天的人,也不得不承認對方的實力,足可和他們相提并論。
更不用說,對方如此年輕,潛力無窮。
“呵呵,他天資絕世又如何?”
“那也得看他,今天能不能活下去。”
“過不了今天,一切都是妄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