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梧男子身后,還跟著另外三人,皆氣息深沉,同是化境強者。
“陳朝武,西南嘯林會!”
其他人看到男子和另外三人,皆不由目光一凝,閃過濃濃的忌憚之色。
“你們難道不覺得,此地的人太多了點嗎?”
魁梧男子咧嘴一笑。
旋即。
目光掃向四周,一眾并非化境的人。
甚至。
包括氣息不顯的秦天。
“陳朝武,你什么意思!?”
當下,就有幾位帶著徒弟以及邀請了不少幫手的強者,冷聲開口。
其他一眾并非化境的武者、修道者,更是目露不忿。
只是攝于對方的實力,不敢當面發作。
“什么意思?”
“寶物能者居之,不是宗師真人,就想來湊這個熱鬧,也不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
“到時就算得了寶物,也保不住性命。”
“這個道理,你們不會不懂吧?”
叫做陳朝武的男子再次開口,語氣中的威脅之意表露無遺。
“陳兄說的不錯,我也正有此意。”
楊姓男子也是上前一步,目光睥睨。
隨后。
不少獨自前來的宗師真人級強者也開口附和。
其實。
他們心中也都有這個想法,只是顧忌顏面,不好挑明。
現在。
既然有人開口,他們自然樂見其成。
不然的話。
到時他們費盡心思打開禁制,結果卻白白便宜一群小輩,任誰都會不爽。
“自覺點,滾吧。”
陳朝武掃視著一眾化境以下的修煉者,眼神滿是嘲弄。
其他化境強者,也是噙著冷笑。
頓時,一眾化境以下的修煉者,神色難看無比。
他們都是不遠千里趕來的,眼看寶藏在前,怎么甘心就此離開。
但在對方的威逼下,卻只能忍氣吐聲,接連離去。
這就是地下世界赤果果的生存法則,只有強者,才配得到尊重。
弱小,即是原罪。
幾名帶著徒弟和幫手的化境強者,在大多數同階強者的冷眼注視下,也只能忍住怒火。
不得不跟其他人吩咐一聲,讓他們在外等候。
季承弼的兩位徒弟也是在他的示意下,隨之離開。
一時之間。
整個廢墟人數大減,只剩下十幾人。
不是武道宗師,就是術法真人。
“嗯?你難道沒聽到我剛才說的話?”
這時,陳朝武看到秦天還留在原地,不由臉色一沉。
秦天氣息不顯,以他的實力自然看不透,加上面容太過年輕。
陳朝武自然不可能認為對方是一位同階強者。
“這位是秦……”
季承弼連忙上前,想要開口解釋,卻被秦天揮手打斷。
“你們來自西南嘯林會?”
秦天卻沒有直接回答,反而饒有興趣的反問道。
“是又如何!”
“既然你知道嘯林會,就應該知道我們你惹不起。”
“識相的,老實離開。”
陳朝武面現不愉,卻是以為對方想借機跟他們嘯林會攀交情。
其他強者,神情也是有些不耐,覺得秦天未免太不識抬舉,簡直在浪費他們的時間。
“看來,你們好像覺得我不夠資格。”
秦天摸了摸下巴,開口道。
“你明白就好。”
陳朝武冷哼一聲,神色明顯有著不耐。
然而。
下一刻,秦天卻是掃視一眾人,語氣驚人道:
“只是不知道,我之前隨手殺了一個叫雷力的宗師,這個夠不夠資格?”
語音一落。
四下陷入短暫的寂靜,旋即如同炸開鍋一般。
“什么!?”
“你說你隨手,就殺了一個宗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