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眼前一花。
二人出現在另一個空間。
秦天面前,是一座座造型恢宏、氣勢磅礴的殿宇以及道場。
沿山而建,足足有數千米。
哪怕已經沒落、殘破。
但仍然能看出曾經跑馬點香,傳承鼎盛的風光。
“秦道友,這么大一個古老傳承,到底會是什么,才能導致它變得如此破敗。”
望著眼前的恢宏景象,季承弼也是咂舌不已。
同時。
心中更是涌現出一抹狐疑。
“上去就知道了。”
秦天沒有多說,直接搭階而上,朝著山頂的殿宇而去。
季承弼收回目光,小心翼翼的跟隨而上。
一路而上。
四下血跡斑斑,尸骸累累。
無數失去靈力,殘破不堪的法器,隨處可見。
到處,都是慘烈戰斗過后的痕跡。
越往上,情形越發慘烈。
甚至。
空氣中,都開始彌漫出一股股濃濃的血腥味。
見狀。
季承弼一言不發,神色開始變得沉重,隱隱提起小心,戒備萬分的打量著周圍。
與他截然相反的是。
對于這些慘象,秦天卻是恍若未見,神情淡定,宛如閑庭信步。
甚至。
還不時彎腰上前,細細打量著一應尸骸的凄慘造型。
見到秦天這般灑脫,季承弼多少也是有些心安。
……
二人皆是化境強者,眼前這點山路自然不在話下。
哪怕是再險峻的懸崖峭壁,也絲毫阻止不了二人的步伐。
不多時。
二人就來到山腰。
山腰處,應該是這處古道場以前的弟子居住之地。
大大小小的建筑群,四下排行,齊整劃一。
看著眼前的一應建筑,秦天目光一閃。
嗡……
強橫的神識席卷而入,瞬間洞察一切。
收回神識,秦天走入其中。
季承弼心下一喜,連忙跟上。
片刻。
二人返回。
秦天并未尋得什么有用的修煉資源。
倒是季承弼,收取了好幾件品質一般的法器,以及一些零碎的法訣。
二人繼續上前。
每遇到一處道場和建筑群落,秦天就放出神識,將其收刮一空。
簡直雁過拔毛,一點好東西都沒有留下。
至于其它他完全看不上眼的,季承弼全都取走,根本不給后面的那些人機會。
一路掃蕩,二人不久就來到了山頂。
山頂。
一座座大殿林立,莊嚴肅穆。
殿內。
一尊尊造型各異的神像,卻是脫漆嚴重,面容扭曲,顯得神狀可怖。
秦天沒有在意,神識放出。
然后直接走入各個房間,再一次進行收刮大業。
這一次。
倒是沒有讓秦天失望,找到了不少的修煉資源。
甚至。
連完整的法器和丹藥都找到不少。
雖然大頭都被秦天取走,但剩下的一應寶物也不少。
特別是大量的法訣傳承,秦天根本沒有絲毫興趣,全落入季承弼手中。
季承弼收獲頗豐,笑的合不攏嘴。
“秦道友,想不到這么容易。”
“此地沒什么好東西了,我們就此離開吧。”
季承弼身懷重寶,自然心中發怵,想要就此跟著秦天離開。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他可不想一出了此地,就被外面的一群同階強者盯上。
“等等……”
秦天沉吟片刻,卻是目光一凝,看向四周。
“呵呵,原來如此。”
“我說這么大的一個傳承之地,怎么就這點破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