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人……”
“秦前輩。”
片刻后。
季承弼師徒三人,也終于坐船,從沂江平緩的河段繞路趕來。
只是等他們趕來,大武會卻已經早早落下了帷幕。
不過。
之前那一幕,太過驚人,聲勢太大。
哪怕他們隔的較遠,也遠遠看在眼中。
自然驚為天人,震撼莫名。
現在。
面對秦天,發自內心的敬畏。
季承弼口中的稱呼,更是直接換成了天人之稱,不敢因為年紀大,就有絲毫托大。
而他的兩位徒弟,也是心緒翻涌不止,完全不敢直視。
“嗯。”
見到三人出現,秦天點了點頭,將其介紹給江東眾人。
“對了,在場西南之地的化境強者,有沒有嘯林會的?”
半晌。
秦天卻是想起什么,開口問道。
眾人一怔,旋即隱隱明白了什么。
秦天人在云夢山時,擊殺了的雷力,就是嘯林會的成員。
后面聽說在長白山古道場,陳朝武等四名嘯林會化境,也對其出手。
最后。
更是祭出一道蘊含玄境之力的令牌。
看來,秦天人似乎是有所想法。
不一會。
不少化境的目光,落在其中三人身上。
三人,皆是武道宗師。
其中一人,還是一位地榜前十的強者。
“你們是嘯林會的人?”
秦天雙眼一瞇,眼中精芒一閃而逝。
“秦天人……”
“這個……”
“陳朝武他們的所作所為,可跟我們毫無關系。”
“還望天人明鑒。”
感受到對方目光中的不善,三人不由臉色一白,訕然解釋道。
他們深深明白,秦九淵可是一個殺神。
誰要是得罪了他,下場非死即傷。
就僅僅崛起的這幾個月,死在他手底下的化境,一雙手都數不過來。
他們可不想,也淪為對方手下的亡魂。
“你們和他什么關系,我沒有興趣。”
“不過,你們回去后,給嘯林會的那位帶個話。”
“就說我秦九淵,過段時間,自會上門拜訪。”
語音一落。
四下,盡皆無聲。
靜的連呼吸,都顯得突兀。
秦九淵雖然沒有明說是誰,但在場所有人,都猜的出來。
玄境!
“秦天人說笑了,司空師祖已經幾十年沒有出現過了。”
“我們這些小輩,根本不知道他老人家的蹤跡。”
“更沒有辦法聯系上他。”
三人陪著笑臉,開口解釋道。
“是嗎?”
秦天看著對方,似笑非笑。
他們說那位玄境師祖幾十年沒有出現過,他倒是相信。
但是,說沒有任何辦法聯系上對方,秦天自然不信。
不然的話。
那陳朝武怎么可能得到對方賜下的血魂玄令?
在秦天的目光下,三人身軀微微發抖,額頭冒汗。
“既然如此,在我改變主意之前,你們可以走了。”
秦天懶得和他們計較,揮手道。
至于這三人回去,會不會想辦法聯系那位玄境強者,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多謝秦天人。”
“那……我等先行告辭。”
三人如蒙大赫,暗自舒了一口氣,一同告辭離開。
隨后。
秦天跟一眾江東強者打過招呼,直接踏江而行,離開此地。
“嘯林會的司空玄,那可是傳說中的人物!”
“幾十年了,都沒有任何消息傳出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