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
其他人也是神色一異,看向秦天。
難道京城喬家的大少,竟然認識他?
而楊柱更是神色一滯,隱隱有些不安。
“哦,我想起來了,你好像是秦家秦長風的兒子。”
片刻后。
喬凌神色一動,回想起來。
“秦家,難道是京城八大家之一的秦家?”
“不會吧?”
“秦天竟然是京城秦家的后人?”
“他原來還有這一重身份!”
“這……”
隨即。
眾人大驚失色,張庭浩等人更是露出一許恍然之色。
難怪秦天能結交上衛家,這多少也就說的通了。
不過。
他們轉念一想,卻又覺得不對勁。
就算秦天是京城秦家之后,也不可能讓整個江東無數勢力前來覲見,對其畢恭畢敬。
畢竟。
哪怕就是京城秦家家主前來,恐怕也沒這般大的威勢。
想到這。
張庭浩幾人心下一驚,默不作聲。
而陳芳菲,更是神色一變,悄悄朝著人群后退去。
與張庭浩幾人不同的是,她可是親眼見識過秦天的手段。
哪里是因為什么京城秦家的身份,分明是那駭人聽聞的強絕實力。
隱藏在秦天平靜表象下的。
是一個惡魔!
一個兇神!
“什么,他竟然是八大家之一秦家的后人?”
“這……”
楊柱神色一變,攔在秦天面前的身子一僵,進退兩難。
京城八大家,每一個都是龐然大物,雄踞華國,深不可測。
任何一個,他都得罪不起。
只是為了喬大少的歡心,卻讓他狠狠得罪另外一個京城豪門,他根本沒這個膽量。
“呵呵,你放心。”
“這小子確實是秦家后人。”
“不過,他父親秦長風十年前出了車禍,成了植物人,一直未醒。”
“他家早已經失了勢,現在執掌秦家的秦遠陽一脈,更是十分不待見他們。”
“十年前就被逼的離開京城,秦家人根本不認他們母子。”
“不然的話,怎么會混到這種地步。”
喬凌卻是灑然一笑,臉上有著濃濃的嘲諷。
“還有這等事?”
“難怪我在寧州從來沒有聽過他這號人物,原來如此。”
“只是一個被掃地出門的家族棄子而已,媽的,還嚇我一跳。”
聽完喬凌的解釋,楊柱頓時神色一松,又再次變得囂張起來。
只是一個秦家棄子的話,就算得罪了,也不算什么。
而且。
不僅不會引得秦家震怒。
說不定,還會討得現在執掌秦家一脈的歡心。
“小子,我告訴你!”
“今天,你要是不乖乖的低頭賠罪,別想輕易走出黑月酒吧。”
“也不打聽打聽,在寧州這個地界,我楊柱的話,誰敢不給面子。”
“這杯酒,你不想喝,也得喝!”
隨后。
楊柱更是拿來一杯酒,上前一步,咄咄逼人的俯視秦天。
“天哥,這楊柱父親可是寧州市長,可開罪不起,我們要不認個錯得了……”
楊清臉色難看,小聲說道。
其他同學,也是好言相勸,不想把事情鬧大。
只有張庭浩和陳芳菲等人,臉色發白,不敢多說一句,生怕引起秦天的不滿。
“低頭賠罪?”
秦天緩緩抬起頭來,臉上帶著森冷之色:
“只怕,你們當不起。”
“別說寧州,就是整個江東,甚至華國!”
“誰敢讓我秦天,低頭賠罪!”
話語一落。
四周皆靜!
不但楊柱和喬凌等人臉色陰沉,浮現出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