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了。”
“這次來,除了給您老祝壽,我們還是來告別的。”
秦長風沒有開口,一旁的林詩云卻是忍不住說道。
這佑大秦家,沒絲毫人情味。
與其讓丈夫左右為難的待在這里,不如直接挑明。
“婦道人家,應知禮分。”
“你既入了我秦家門,就需恪守三從四德。”
“這里沒有你說話的份。”
“長風,你的想法呢?”
秦榮隨口喝斥了林詩云幾句,看向秦長風。
“小云所說的,其實就是我想說的。”
秦長風沉吟片刻,神情堅定道。
“長風,雖然這些年,秦家對你妻兒做的確實有點不妥。”
“不過你既然醒了,秦家自會有相應的補償。”
“而你身為秦家人,理應遵守秦家的一應安排。”
“秦家現在正是需要人才的時候,總會有你用武之地的。”
“你可想好了?”
聞言。
秦榮雙眼一瞇,緩緩說道。
神色間,不怒自威。
秦長風沒有回答,但神情卻已經表明了一切。
見狀。
秦榮明顯有些不快。
不過見秦長風去意已決,也就沒有多說。
“父親,既然長風不想再留在秦家,我們何必多勸。”
“聽說林詩云在寧州開了一個小公司。”
“以長風現在的情況,運轉一個小公司,也差不多夠了。”
一旁。
一個六十多歲,面容方正的男子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男子叫做秦修仁,是秦遠陽的父親,在秦家有不小的份量。
對于秦長風一家,自然不會有什么好臉色。
“就是,長風對林詩云可是言聽計從,為了她,甚至愿意得罪趙家。”
“現在,只是讓他輔助遠陽,他怎么會甘心。”
“說不定,人家想著與其在秦家受累,不如去寧州當個小公司的老總呢。”
“一年賺個幾百千萬的,雖然錢不多,可自在的很。”
不少人秦家人,也是竊竊私語,神情滿是嘲弄。
以前。
秦長風為了林詩云,不顧整個秦家的反對,狠狠拂了趙家的面子。
當時。
此事鬧的沸沸揚揚,滿城風雨,秦家人自然有所怨言。
聞言。
一旁的趙家人的臉上,更是陰云密布,十分不喜。
“什么小公司。”
“林姨現在家的天林地產,已經市值幾百億了。”
“以后說不定還能成為華國前列的地產公司。”
“呵呵,可別看不起人。”
沈婉柔卻是不忿道。
“市值幾百億?”
“你糊弄鬼呢!?”
“女孩子家家的,好的沒學會,牛皮倒是學會了。”
“就她那個幾千萬都夠懸的小公司,還市值幾百億。”
“小女娃,要想讓人尊重,就拿出真正實力來,光憑吹牛皮是沒用的。”
“年前,天林地產不說在楚江,就是在寧州,都排不上名,完全不入流。”
“你跟我說,現在市值幾百億?”
“別說幾百億,就是幾個億,都夠嗆!”
“哈哈哈……”
“這牛皮,大的未免讓人笑掉大牙。”
“……”
不少秦家人面露不屑,冷聲譏諷道。
他們雖然不知道林詩云公司的具體信息,但多少也有所耳聞。
就是年前,聽說還是一個不入流的小公司。
在小小寧州都排不上號,更連秦家的一根毛都比不上。
短短半年時間。
幾百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