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你們這些人,怎么對我母子的?”
“現在,卻假惺惺的說什么一家人!”
“你們這些螻蟻,也配作我秦天的家人?”
“收起你們所謂京城秦家的作派,只會讓我覺得惡心,覺得不屑!”
“實話跟你們說了!”
“今天,我來這里,不但要與秦家決裂,恩斷義絕!”
“而且,這些年,秦家人的所作所為,我也要一一討回!”
秦天長笑出聲,聲震九天。
目光森冷,卻如同九淵。
這些人,想以長輩身份壓他?
想以所謂的血脈親情限制他?
想輕描淡寫,就撇過一切?
可笑至極!
對于普通人,也許行的通。
但對于秦天來說,卻是癡人說夢!
“你你你你……”
“逆障!”
“畜生!”
秦榮氣的臉色發白,雙眼噴火,直欲吐血。
“長風,看你生的好兒子!”
“果然是你們家的家風!”
“老五,你以前連長風都管不了,不服從秦家安排。”
“現在,你兒子的兒子,竟然更加瘋魔,口出狂言,連最后一點人倫禮分都沒有了!”
“簡直枉作人子!”
“……”
一眾秦家人,怒不可遏,歇斯底里的咒罵。
來的一眾賓客,經過剛才的錯愕后,卻是幸災樂禍。
看著秦天的目光,像看一個神經病。
只有林母和秦父等人,神情憂慮,有些措手不及。
就在場面陷入一片冰冷,陰云密布之際。
“秦遠陽!”
“將人交出來!”
一道震怒的聲音,自門外傳來。
隨之。
一眾人影闖了進來,神情陰鷙,十分不善。
“喬家?”
眾人看到出現的人,不由面現疑惑。
“喬正峰,你什么意思?”
“帶著這么多人闖我秦家,來興師問罪!”
“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
見狀。
秦遠陽只能暫時撇下秦天,迎上前去,沉聲質問道。
本來秦天突然發瘋,大逆不道,就已經讓秦家顏面盡失。
現在。
喬家又興師動眾,強行闖入。
接二連三的事。
讓秦老家主的所謂大宴,完全淪為了一個笑話!
“什么意思?”
“你自己看看!”
喬正峰說著,人群分開,從中推出一個輪椅。
上面,正坐著一個面色蒼白,氣息虛弱的青年。
特別是下|體那處,包扎的無比刺眼。
“我兒子只是去寧州游玩,卻慘遭你秦家人的毒手。”
“竟然廢了我兒的命|根子,斷我喬家之后!”
“此仇,不共戴天!”
“你秦家,必須將他交出來!”
喬正峰憤怒咆哮,卻是不知道秦天就在眼前。
“寧州……”
“難道是?”
秦遠陽一怔,旋即反應過來,目光看向身后的秦天。
“秦天!”
輪椅上的喬凌,看到秦天,臉龐直接變得扭曲,身子劇烈抖動。
雙目之中,充斥著濃濃的怨毒之色。
“什么?”
“那小畜生就在這里?”
“既然如此,今天我喬家定要拿他回去!”
“我兒所受的屈辱,他必須付出慘重的代價!”
喬正峰冷笑連連,森冷的目光落在秦天身上。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