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誰也護不住他!”
喬正峰說完,目光如炬,看向一眾秦家人,等待著他們的反應。
這等仇怨,哪怕是同為八大家的秦家,也沒有任何理由阻止他。
否則。
就是全面開戰。
不死不休!
“這……”
“這小子真的瘋了!”
“他到底是怎么活到這么大的?”
“之前一進門,就言語得罪了另外六大家。”
“這件事,對方還沒跟他清算呢。”
“剛才,又語出驚人,連秦家老太爺都忤逆,與秦家徹底撕破臉。”
“現在,他竟然……”
“竟然還將喬家的子嗣的命|根都廢了!”
“這是何等的瘋狂,何等的狂妄!”
“簡直可以說是愚蠢,完全不知死活了。”
“一個人,就完全得罪了所有的京城八大家!”
“闖下彌天大禍!”
“誰都救不了他!”
“瘋了!”
眾人目瞪口呆,完全陷入瘋狂,心神受到了極大的沖擊。
他們見過狂妄的,卻沒有見過這般狂妄的。
甚至。
已經不能說是狂妄了,而是自尋死路!
別說他連最后的靠山秦家都完全決裂,氣的秦老太爺直欲瘋狂。
就算是秦家想護他,也根本不可能!
可以說。
得罪了京城八大家,在華國。
幾無立足之地!
果然。
在喬正峰的逼視下,秦家不但無一人上前,反而皆冷笑的看向秦天。
“逆障逆障!”
“我秦家沒有你這等不肖子嗣!”
“既然你覺得我秦家有愧于你母子,要與秦家決裂,那我便同意!”
“至此,秦長風一家,與我京城秦家,再無絲毫瓜葛!”
“任他自生自滅!”
秦老太爺,更是氣的伸出手指,顫抖的怒斥道。
所有人,看秦天的目光,冰冷的如同一個死人!
只有秦父林母和沈家父女,臉色發白,滿是擔憂,嚇的說不出話來。
見狀。
秦天仍然面不改色,只是冷眼掃視著眾人,眼中有著高深莫測。
只是落在眾人眼中,卻無異于瘋子。
“喬凌。”
“我上次網開一面,只是廢了你,并沒有取你性命。”
“你應該感到慶幸。”
“現在你卻自己找死,送上門來,那我就成全你。”
秦天冷哼一聲,無視眾人森冷的目光,朝著喬凌穩步走去。
“你要干什么!?”
“這種局面下,你難道還準備出手不成!?”
喬凌臉上的怨毒僵住,旋即驚懼的嘶吼道。
在他看來,就算秦天的實力再強。
但在京城這個地界,不比寧州,他喬家勢大,背景通天。
就是一條龍,也得伏著!
但見到秦天走來,喬凌還是抑制不住心中的恐懼,朝后退去。
別人不知道秦天的實力,他可是見識過一二。
簡直,如同魔神!
黑月酒吧的那一幕,一直在他腦海中縈繞,揮之不去。
化為夢魘!
“小子,你也不看看現在的局面!”
“你別仗著你有幾分武道實力,就敢放肆!”
“就算你真是一位宗師,今天也無力回天!”
喬正峰也從喬凌的口中,知道稍許情況,知道眼前的秦天可能是一位武道宗師。
但他并沒有放在眼中,仍然鎮定自若。
武道宗師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