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等的人是他?”
“怎么可能?”
“這人看起來也就十六七歲,這個年紀,恐怕還在上高中呢。”
“而且,我可完全看不出來,他有什么不凡的。”
“應該就是一個普通人,正好趕來參加夜天大典吧。”
“不過,他身后的那兩個少女,倒是長的……”
“……”
眾人看到秦天出現,略一錯愕后,就冷嗤一聲,不再關注。
只是。
沒有人注意到的是,幾名黑月神官見到秦天出現,不由渾身一抖,眼中浮現出森然之色。
“是他?”
“他怎么也來了?”
“還有,那兩個少女怎么又跟在他身后……”
“難不成,這些人是在等他?”
溫佳文和鄧盈盈神色一怔,心中疑惑大生。
在北庭道場,她們只見過秦天完美如天神的一面。
此時,看到秦天尋常的一面,根本聯想不到是同一人。
“佳文,你們認識他?”
一旁。
幾名青年看到溫佳文二人怔然的望著走來的秦天,眼中不由失過一絲不快。
溫佳文和鄧盈盈,無論是容貌還是氣質,都是上上之姿。
加上家世更是非同一般,他們心中說沒有一點想法,那是不可能的。
一路之上,無論他們如何主動,殷勤討好。
二女雖然客氣有禮,卻一直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神色。
現在。
見到對方竟然定定的望著山下的少年,陷入出神。
心中,不由泛起濃濃的膩味。
“嗯?”
聽到問話,溫佳文二人回過神來,神情復雜道:
“也不算認識,只在飛機上遇見過一面。”
“只是……”
“難道……”
隨即。
溫佳文倏地回想起飛機上,那道詭異的目光,不由心下一凜。
“呵呵,估計是聽到夜天大典的消息,趕來的游客吧。”
“沒辦法,御夜神社的靈驗,可是遠近聞名。”
“看他帶著二個小女生,說不定也是來求簽的。”
三名青年眼中敵意稍減,說起御夜神社時,不由浮現出一抹優越感。
片刻。
秦天徐步而上,來到人群前。
余光一掃,正好看到人群中的溫佳文二人,不由眉頭一皺,迎了上來。
“你們,怎么也在這里?”
秦天隨口問道。
“我們……”
溫佳文眼中閃過一絲悸然,正欲開口,卻被身旁的一位青年打斷。
“切,佳文來此時敬神,關你什么事?”
“真是搞笑,你能來,別人就不能來?”
三名青年,吊著眼打量著秦天。
當目光落在身后的神月和櫻夢身上時,不由一亮。
“此地,不宜久留。”
“你們最好離遠一點。”
秦天懶的理會幾只螻蟻,隨口說了一句,就轉身朝著山上走去。
神月和櫻夢瞪了三人一眼,連忙亦步亦趨跟上。
“好大的口氣!”
“還此地不宜久留,”
“他當自己是誰?”
“哈哈哈……”
“你們看,他竟然往封鎖的山上去了。”
“笑死我了,難不成,他還以為自己就是那里一群大人物要等的……”
幾名青年嗤之以鼻,隨后看到秦天竟然分開人群,走向被封鎖的山道,不由譏笑不已。
然而。
片刻后。
他們就像是被扼住喉嚨的鴨子,笑聲戛然而止。
臉上的笑容完全僵掉,脹紅如豬肝。
只剩下,濃濃的震驚與難以置信。
“秦天人,我等恭候多時了!”
“請!”
一行黑月神官迎了上來,語氣森冷如同從牙縫中擠出。
但面對強者,卻不敢有絲毫怠慢,應有的恭敬一分不少。
嘩……
而一眾日國各界大人物,也是神情肅穆,主動分開道路,帶著畏懼之色,目視秦天。
“嗯。”
秦天點了點頭,沒有任何表情,越眾而過。
嘩……
秦天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山前,封鎖再一次合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