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山,山頂。
秦天打量著眼前并不算顯眼的夜神宮,眼中有著暗芒閃爍。
此時。
整個夜神宮,一片死寂。
不僅生靈難見,連蚊蟲都毫無蹤影。
氣氛陰冷到冰點,詭異到極致。
仿佛。
眼前的夜神宮,不是一處神明道場。
而是一座墳墓。
咔……
山風卷過,夜神宮的殿門緩緩打開。
“請。”
一道中性的聲音,自殿內傳出,不帶絲毫感情波動。
嗵、嗵、嗵……
秦天微微一笑,絲毫不擔心有什么危險,邁步而入。
“坐。”
夜神宮內。
黑暗凝聚,一具嬌好曼妙的身影悄然浮現,盤膝于一張蒲團之上。
隨手一揮,一張蒲團出現在秦天面前。
“咦?”
看到日國傳說中的御夜天神,卻是一副女子模樣,秦天也是微微一咦。
隨即想了想,不由哂然一笑。
其實。
這種結果也是顯而易見。
陰陽兩極,光暗雙生。
日國御夜天神,執掌黑夜,被信仰者尊為萬物之母,本就說明了一切。
而且。
對方降身現世,需要純陰之體的女巫,也可見一斑。
對于秦天來說,對方是什么性別,沒什么關系。
最終的結果,只有一個。
死亡。
念頭一閃而過,秦天灑脫的坐下,相對而視。
神月和櫻夢害怕的候立在身后,身軀緊繃,不敢直視。
“這二個女娃,就是我這次降世,本來準備的祭品吧?”
御夜天神略顯詫異的看了一眼身后二女,悠悠開口。
聲音,并沒有女性特有的輕柔優美,反而帶著些中性的低沉。
“正是。”
“不過,我需要糾正你的稱呼。”
“她們現在是我的侍女,并非你的祭品。”
秦天灑然一笑,從容淡定。
“道友,倒是有閑情逸致。”
“闖我夜神宮,大開殺戒,卻還有興趣帶著兩個小小侍女。”
“難道,你真這么有信心?”
御夜天神收回目光,看向秦天。
語氣,隱隱有些慍怒。
對方以玄境之身,強勢闖入夜神宮,大戰之下,擊殺她座下七位鬼神。
身邊,竟然還帶著二位身無縛雞之力的侍女。
其中的自傲與輕視,顯露無遺。
“這點,你倒是說對了。”
“在我眼里,所謂的日國鬼神,所謂的夜神宮,皆是土雞瓦狗,螻蟻一般,難入法眼。”
“當然,也包括你。”
秦天言語毫不客氣,有著濃濃的挑釁意味。
“嗬嗬嗬嗬……”
“多少年了,從未有人敢如此跟我說話。”
“哪怕是東南亞的古巫神,西方的神子,亦或是你華國的那位絕世劍神。”
“在我的主場之地,他們也不敢自大到這種地步。”
御夜天神絲毫不見怒色,反而帶著一抹笑意。
看著秦天的目光,隱隱有著居高臨下般的凌然。
身為鬼神,作為長久存世的代價。
魂力越磅礴,力量越強大,限制就越多。
在外界,不僅很難發揮真正的實力,還很可能被天地規則察覺,降下天罰。
但。
在此地,她的主場夜神宮之內。
這一切弊端,不僅不需要擔心,還會增強她的力量。
這也是為什么,對于對方闖入此地,擊殺了她座下七位鬼神。
她仍然一副云淡風輕,完全不放在眼里的原因。
“你還真夠自信的。”
“若是換作他人,哪怕與你同階的神境,恐怕也會束手無策。”
“不過,這可不包括我。”
秦天搖了搖頭,有著高深莫測的意味。
以他之能,此地的特殊,如同紙糊一般,沒有絲毫威懾力。
不僅如此。
此地,到時會是誰的主場,可還不一定。
“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