嗵！嗵！嗵！嗵！
沉重如大岳的腳步聲，在黑神山上響徹，帶著掌控生死的意志。
所有觸及到秦天的七巫教弟子，憑空炸開。
所有經過的七巫教建筑，皆處處崩塌。
秦天。
仿佛就是一尊行走于世間的神靈！
“太恐怖了！”
“這根本不是人能擁有的力量！”
“他是魔頭！”
“是魔！”
“……”
剩下的七巫教弟子，完全喪失了抵抗之心，瘋狂逃竄，不敢再靠近秦天半步！
“秦九淵這是打定主意，要踏滅此地，與老巫神不死不休啊！”
“一點余地都不留！”
“而且，他的力量似乎又有了明顯的增長！”
“就算是真正的神境，恐怕也不過如此吧。”
“這下，老巫神肯定坐不住了。”
“兩人之間，必有一戰驚世血戰！”
黑神山附近，一眾觀戰的強者，忍不住倒吸冷氣，有著濃濃的震撼。
秦九淵，一出手就是雷霆之威。
殺人破陣，果絕異常！
至此，兩方再無絲毫轉圜的余地！
“夠了！”
一聲怒喝，自山上傳來，有著明顯壓抑的怒火。
咻……
下一刻。
一道高大的身影，緩緩自山上大殿中走出。
人影面容蒼白，黑發披散，雙手狹長，略顯老態。
雙眼，漆黑深幽，如同二潭死水。
若非他渾身散發的那一縷縷令人悚然的氣息，根本難以將其和堂堂老巫神聯系在一起。
“秦九淵，可真是好大的威風。”
“果然和傳言的一般，實力不凡。”
“僅僅只是玄境，竟然真的堪比神境。”
“難怪，你敢如此狂妄。”
饒是老巫神修煉至神境，幾近摒棄人性，看到眼前這幕慘狀，也是忍不住臉皮抖動。
他自然不關心這些普通弟子的死活。
對他而言，不過是些可有可無的棋子罷了。
只要他還活著，七巫教就不會滅，傳承就不會斷絕。
“怎么，你終于舍得出來了？”
“讓一群螻蟻來試探我的虛實，我自然得如你所愿。”
秦天輕笑一聲，有著洞悉一切的意味。
“哼。”
老巫神冷哼一聲，沒有接話。
他雖然自恃甚高，但活了這么久，自不是愚蠢之輩。
在他看來，秦九淵既然敢這般托大，必有其依仗。
現在看來，果然傳言不假。
秦九淵，有資格與他一戰！
“你，可以做我的對手！”
“作為對手，我也不得不承讓。”
“你這樣的人物，古今未有！”
“不說我，就算是姬家的那位天才劍神，驚才艷艷，橫壓一世。”
“但和你相比，也顯得黯然無光，遠遠不及。”
“若是你早生百年……”
老巫神搖了搖頭，一時似乎并不急于動手，話語反而帶著些欣賞之意。
哪怕雙方已經是生死之敵，卻也不妨礙他給予足夠的尊重。
同樣。
這也是變相的尊重他自己。
“何需百年，哪怕現在，我也能殺你。”
秦天臉色平靜，看不出絲毫表情。
“是嗎？”
老巫神不怒反笑，臉上帶著掌控一切的淡然。
“不過，我卻是有點不理解。”
“僅僅只是為了一個剛入道的少女，一頭畜生。”
“你就不惜踏我山門，與我為敵？”
在老巫神看來，秦天天賦絕倫，手段不凡。
只要假以時日，極可能突破神境。
根本不必要，為了一時之憤，就讓自己陷入死境。
鋒芒太盛，不知進退，乃是取死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