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活著?”
大量的斷肢殘骸之中,切西兒失神的望著眼前這一切,如同一尊泥塑。
隨即。
她渾身一震,猛得清醒過來,發現自己并沒有死!
“大人,不要殺我!”
“我愿意以血脈起誓,永不背叛!”
“甚至,只要大人需要,無論大人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大人……”
切西兒看到秦天的目光望來,不由心下一突,連忙跪伏在地,楚楚可憐的求饒起來。
甚至。
為了求得活命的機會,語氣中下意識的帶著魅惑之意。
“我問,你答。”
秦天沒有任何表示,只是冷聲開口。
“是……”
“只要我知道的,一切都不會隱瞞。”
切西兒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么不殺她,但還是心下一喜,連連點頭。
“行了。”
片刻后。
秦天就從對方口中知道了他想知道的一切。
“多謝……大人不殺……”
切西兒神色微松,壓下心中的恨意,抬起頭來,擠出一個笑容。
“我有說不殺你嗎?”
秦天摸了摸下巴,突然打斷道。
“什……什么!?”
切西兒神情一僵,眼中有著難以置信。
“不過,看在你老實回答的份上,可以給你個痛快。”
秦天臉上浮現出惡魔般的微笑,緩緩伸出手來。
“不!”
“你個惡魔……”
隨著一陣無形的波動卷過,聲音戛然而止。
切西兒緩緩軟倒在地,了無生機。
姣好的臉上,仍然還帶著濃濃的怨毒與不甘。
咻!
一道黑虹從血月城堡沖出,瞬間消失不見。
……
從最后那位女性血族的口中,秦天大致得到了具體的情況。
自從他以一己之力,踏滅整個圣光教廷,又在極北之地擊殺另外幾位黑暗生靈。
加上整個西方損失慘重,動蕩不休。
德古拉趁此時機,一改以往的龜縮蟄伏之勢,開始大肆擴張血族的力量。
“這樣看來,倒是因為我,才導致了這種情況的發生?”
秦天搖了搖頭,暗自笑道。
本來。
就算是血族殺再多的人,轉化再多的血仆。
這種事都跟他毫無瓜葛,他也懶的干涉。
結果。
這些血族卻不長眼的招惹到與他有關的人,說不得要出面敲打對方一下。
同時。
秦天也有著另外一個打算。
之前。
在極地深處時,那幾位堪比先天的先知出手偷襲他。
而他而借助九重天獄的威能,與對方遙空對拼了一記。
雖然沒能殺死一位先知,但也給對方造成了不小的傷害,從而留下了一許神魂氣息。
就是憑借著這許神魂氣息,秦天才能隱隱鎖定對方最后出現在加拿大境內。
不過,也就僅此而已。
顯然對方有相應的手段,從而抹去了相應的痕跡。
當然。
這并不是說秦天就沒辦法找出這些先知,只是所花費的時間將會被極大的拉長。
既然如此,不如讓本地的血族替他辦事。
甚至。
這些血族和那些先知有過接觸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