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
死一般的靜!
靜的仿佛連多呼吸一下,都能招來厄運!
恐懼!
無法言喻的恐懼!
所有血族,包括德古拉和奧·杰斐遜兩位血族始祖,都忍不住渾身顫栗,跪伏的更低。
寒徹骨髓!
心中,只剩下唯一的一個念頭:
這是一尊真正的兇魔!
永遠,不能觸犯!
“起來吧。”
秦天仿佛只是做了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神色自若的吩咐道。
對他而言,那叫雷克托的血族,在對他呈現出殺機的時候,就已經注定了死亡。
他可不是什么仁慈之輩,也不會任由一位心底對自己有仇恨的神境活下去。
“是……”
“多謝大人……”
德古拉和奧·杰斐遜如蒙大赦,身軀僵硬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這時才發現,渾身衣衫已經完全被冷汗浸濕。
“呼……”
其他血族更是暗自長出了一口氣,悄然退開。
從始至終。
無論是德古拉二位血族始祖,還是其他血族,都沒有多看一眼躺在正中的雷克托的尸體。
仿佛。
對方的尸體,像是不存在一般,被眾人完全忽視了。
“你倒是謹慎、知趣。”
“難怪,你能活的比他們都久。”
秦天看著無比恭敬候立在一旁的德古拉,倏地輕笑道。
“呃……多謝大人夸獎。”
德古拉微微一怔,旋即苦笑道。
他當然知道對方所說的“他們”是誰。
亞當斯、威廉等另外幾位黑暗生靈……
其實。
對方說的不錯,他之所以活的比任何人都久。
無他,唯有謹慎而已。
無論是五百年一次的降世事件,還是各族之間的爭斗。
他幾乎都以不變應萬變,從不主動出手。
甚至。
百年前和圣光教廷的一戰,他唯一的后裔就是因為沒有聽從他的教導,這才落得個隕落的下場。
一旁。
奧·杰斐遜也是若有所思,似乎明白了什么。
以前。
哪怕他表面上再如此尊敬德古拉,但心底對于對方的謹慎多少還是有些不齒。
但現在看來,對方的選擇似乎并沒有任何不妥。
畢竟。
如今整個西方笑到最后的,確實是血族。
有時候。
并非一定要比對手強大。
只要。
比對手活的更長就行了……
“大人,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
德古拉猶豫了片刻,不由主動問道。
“我找你,確實有點事。”
“不過在此之前,我有句話要吩咐你。”
秦天手指輕輕敲了敲扶手,將所有血族的目光吸引過來,這才繼續開口:
“在我來之前,一個叫做萊恩伯爵的血族后裔,招惹到了我的一個朋友。”
“聽他們說,你們血族好像正在大肆擴張,進入血擁儀式,轉化成員……”
“大人,這……”
德古拉神情一急,想要開口解釋,卻被秦天打斷。
“我沒有興趣聽你的解釋,我也沒這個閑心干涉你們血族的事情。”
“不過,我有一點得提醒你。”
“以后,血族進行血擁儀式,不可強迫華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