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進石微笑著道:“我也沒什么期望,我雖然出了錢,可是如何運作,如何花錢,全由羅大哥作主,我均不插手。”
聽了方進石這個話,羅老虎好似松了一口氣,道:“若是我再推辭不受,倒像我太不識好歹了。”
方進石道:“本該如此了。”他剛想順手拿起手邊已經空了半盞的茶碗,卻見身邊有人拿了茶壺已經替他續滿,方進石抬頭望去,原來不知道何時,羅老虎的妹妹羅大姑已經從屋里出來了,看他茶水空了,就替他續上。
方進石抬眼看羅大姑神情平淡,再回頭看看柳如眉站在不遠處,知道柳如眉和她說說話,有了些許效果,羅大姑把他的茶碗倒滿道:“方公子請喝茶。”
羅老虎對方進石道:“這是我的妹子羅大姑,雖然說她已經二十二歲了還未許有人家,可是也絕不容許那賊禿胡言亂語往她身上潑臟水,那和尚想想就讓人生氣。”
方進石道:“那和尚說話做事均是讓常人無法理解,短短時間能把所有能得罪的人全都得罪個遍,偏偏脾氣又壞嘴上又啰嗦個不停,我若是和此人一起做事,非得氣死不可,寧可一個人單干。”
宋錢道:“他這種人自有硬茬讓他吃大虧,不用再理會他。”
羅老虎轉頭對方進石道:“方兄弟可莫要誤會,我這妹子這么大了還未出閣,并非是她品行不端或是別的原因沒有人要,實則是多年以前,家遭變故,幸得一位身份特殊的玉清妙靜仙師幫助得以渡過難關,那時候玉清妙靜仙師也是艱難,父母為表感謝,就讓我妹子前去玉清妙靜仙師面前做了個女道士,玉清妙靜仙師為人很好,經常準許我妹子回家,還多次催促我替她張羅親事,她卻拗的很,我一說她就數月不回來。”
羅大姑拿手打了一下她哥哥后背道:“你就不能別揭我的短了,不成么?”
羅老虎哈哈笑道:“方公子又不是外人,說不定有合適的朋友看中你的。”
方進石看他兄妹說話,感覺有點像前些時候馮婉未嫁給施全時馮家兄弟那般,為了妹子的親事操心的不成。
羅大姑轉過頭來,對方進石道:“方公子我以前就見過的。”
羅老虎道:“胡說,我都是今天才認識的,你怎么可能會見過。”
羅大姑道:“你不信問問方公子,城北的澄云寺后山之上,那天正是下了大雨,我和方公子曾在同一座亭子里躲雨,只是沒有說過話。”
方進石頓時想起,當日他帶著喬凌兒到澄云寺去找善霜老尼未果,還在河里游泳了,后面下大雨,在一個亭子里躲雨,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和一個道姑手拉手的也來到亭子里,時間久了也忘記了當時那個道姑的長相,卻原來那道姑就是羅老虎的妹妹羅大姑。
羅老虎顯然不知道他妹妹和那個少年的事,方進石抬頭望去,只見羅大姑趁別人不注意,向他眨了眨眼睛,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就是讓方進石替她保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