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曾經發展到什么地步?”回到客廳,krystal忍不住對樸敏雅問道。
“就是高中時交往兩年。”樸敏雅看了她一眼,回答道,“嗯,我哥說了,他們兩個只是朋友,絕對沒有再重新開始的可能。!”
“為什么?”krystal、jes私ca同聲問道。
“不知道!”樸敏雅搖頭說道,“我怎么問,他都不說。不過,不是假話。”
“哦。”發問的krystal點點頭。
jes私ca反倒生出了好奇心,樸志勛不肯對樸敏雅講的話題非常稀少!
樓道中。
“什么時候不想自己做飯了、或者孤單煩躁了,就直接過來,不要認生。”樸志勛對鄭妍兒說道。兩人沒有乘坐電梯。
“不擔心我對敏雅產生非分之想了?”鄭妍兒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問道。
“你在德國到底發生了什么,怎么會變化這么大?”樸志勛沒好氣地問道。他在德國看到鄭妍兒時,恰好遇到鄭妍兒和“女朋友”分手!即便以他的性格,當時也忍不住暈乎乎的。而后,被認出他的鄭妍兒拿來做了擋箭牌。
“只是發現自己這一面而已。”鄭妍兒聳聳肩,淡淡說道。
樸志勛無奈地搖搖頭,沒再多問。
“話說,你真的不介意嗎?”鄭妍兒突然把一條胳膊搭在他肩膀上,問道。畢竟是在韓國長大,內心始終無法正視這點。也就是他,才能用這種事情警告自己,換做別人,早已翻臉。
說起來,有這樣一個親密的朋友分享秘密,人也變得輕松許多。
“我的性格,你還不了解嗎?”樸志勛淡淡說道。
鄭妍兒嘴角微微一翹,露出一抹微笑。
就是這種口吻!
“不過,前提是你不許對敏雅她們產生非分只想!”樸志勛又補充道。
“說起來,敏雅還真是做女朋友的絕佳人選!”鄭妍兒笑著說道。見他要生氣,才又補充道:“知道了!不過,你以為她的生命中還容得下別的男人嗎?”在德國上學時,兼修了心理分析學,畢業后也沒放下。
“那就陪我一生。”樸志勛并沒有驚訝。鄭妍兒都能看出來。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你就忍心她孤寂一生?”鄭妍兒驚訝地問道。
“為什么會孤寂?”樸志勛反問道。
鄭妍兒一頓,突然想到了之前窺視到的樸敏雅看樸志勛的一個眼神——清澈、明亮的眸子中,除了他再無他物,仿佛整個世界都不再存在!
同樣難得的是,樸志勛對樸敏雅的理解!
“現在我相信你是真的不介意了!”抬手在樸志勛的肩膀上拍了拍,灑脫地說道。
樸志勛淡淡一笑。沒有吭聲。
“要不要一起去酒吧喝一杯?”上車后,鄭妍兒邀請他道。
“算了,我知道,別人不知道。”樸志勛搖搖頭,說道。“還有,你一個單身女人,最好別去不正規的酒吧。”
“擔心我?”鄭妍兒眉頭一挑,問道。
“我知道你沒有放下拳擊,但你畢竟……”樸志勛剛剛說到一半,聲音突然戛然而止。
眼角余光瞥到,鄭妍兒從褲子口袋中掏出巴掌大小的一個東西,一開始真沒認出是什么。而后。就見她好似只是手一抖,那巴掌大小的東西突然變成一把刀,好似穿花蝴蝶般在她手中飛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