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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
樸志勛扶著腰來到客廳。
剛好樸敏雅走下樓梯,正舒展胳膊,看到他的模樣后,當即兩手叉腰,氣鼓鼓地看著他。
罕有的姿態。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出來的時候不小心撞到門框了!”樸志勛急忙解釋道。
樸敏雅這才舒緩表情,放下胳膊,問道:“真的?”
“當然是真的,否則一個晚上我至于這樣嗎?”樸志勛一副豪氣干云的口吻說道。
樸敏雅白了他一眼,沒有理會他的胡言亂語,徑自前往餐廳。
看看早餐準備得怎么樣了,順便在院中轉會兒,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他撞了腰,肯定不能一起了。
樸志勛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
沒一會兒,又有腳步聲響起。
樸志勛沒有動靜,直到腳步聲向自己這邊而來,并且越來越小,稍稍等了片刻,直到鼻端聞到一股熟悉的香氣,這才突然睜開眼。
一怔宜嗔宜喜的面龐已經近在咫尺,一只手捏著一縷頭發,不用想也知道打算做什么。
徐賢。
一成不變的直長發,白色t恤,黑色短褲,素面朝天,眸子帶著幾分淘氣,還有一兩分鐘被抓個現行的尷尬。
剛想直起身子,說點什么,卻被樸志勛突然攔腰一抱,將她抱在懷中,而后將一條腿搭在她身上,似是準備繼續小憩。
徐賢輕輕推了他一下,沒有推動,剛要伸手去抓他的癢,卻又突然身子一僵,臉蛋瞬間紅得好似熟透了的柿子,仿佛輕輕一掐,就能掐破。
“早上的緣故。”樸志勛也有些尷尬,厚著臉皮解釋道。
卻沒放手。
徐賢盡管臉上紅得幾欲滴血,卻也沒有反抗。
如果只是普通交往,又怎么會考察他那么長時間,是以托付終身為前提的交往!
自然容許他的些許逾越。
更何況,他也解釋了,不是本意,也沒進一步的行為。
不過,人卻變得十分安靜。
“哥......”直到樸敏雅回來喊樸志勛去吃飯,走了幾步后才發現,徐賢居然也在,當即一頓,改為問道:“不會打擾你們了吧?”
徐賢這才拍了樸志勛一下,讓他放開。
樸志勛也順勢起身,沒有說話,徑直走向樸敏雅。
樸敏雅一見,做個鬼臉,掉頭就跑。
樸志勛、徐賢跟上。
吃過早飯后,樸志勛坐車前往機場。
去新加坡參加一個聚會。
一個私人宴會,生意上有合作關系,不方便拒絕,而且只是露個面,之后才是私人聚會。
他在新加坡的事業也不少。
2014年就曾以5.5億新元的價格買下位于萊佛士坊的益貴地廣場,如今估值已經超過6億新元,有人報價,不過他并沒賣。
另外還有新加坡物流巨擘cwt集團也被他收購。
入股新加坡郵政。
研發物流中心也位于新加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