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清脆的腳步聲響起。
有兩大倩影出現,兩者的年紀很是年輕。
一人身穿淡黃色長裙,清麗可愛,嬌容演繹的笑顏,活潑脫俗。
另一人,比起那淡黃裙的少女則更讓人驚艷。
她容靨不可見,被淡淡薄紗覆蓋。
雖如此,卻能從其婀娜身姿,散發那如雪峰白蓮的氣息知道,她覺非凡俗,像是天上下落的凈月女仙,行走間仿佛兮若輕云之蔽月,飄飄兮若流風之回雪。
“師姐,你說我們會不會好運氣采到一株圣藥呢。”淡黃裙少女笑盈盈。
與淡黃裙少女相比,那與她年齡相仿的白紡仙裙的少女卻顯得成熟太多。
“雙兒你盡會瞎想。”
薄紗中有天籟般的悅耳音聲響起,讓人如聽傳說仙樂,倍感舒適,很清澈動聽。
言語之時,玉臂抬起長袖滑落,露出如玉般纖臂,素手輕抬敲了下那叫雙兒的少女額頭。
雙兒小手撫額,一副吃痛的表情。
然而看她美眸閃爍的狡黠光輝,就知道這少女的活潑,小舌輕吐,可愛俏皮。
“咦……好臭的味道。”雙兒捂住鼻子。
同時間。
那白裙少女薄紗下的容顏也是微微變色,那刺鼻的味道令她皺眉。
“血腥味。”音聲再次從薄紗下傳出。
雙兒聽聞,小臉煞白。
如此濃烈的血腥味,那會是什么……
咚咚咚。
她舉目眺望向前方陰暗的山林,有沉重的腳步聲。
遠方有聲音在回響。
“奇葩爺爺你怎么又走丟了,丟下我一個人你是真的良心不同還美滋滋嘛。”
前方的山林有重物拖動的聲音,血腥味更濃了。
剎那,雙兒尖叫。
美眸之中,一個渾身破爛,全身上下皆是血的男子,左肩膀扛著一頭如小山般的妖獸。
他正一步步從遠處林中走來。
“傳說身還蘊有災獸朱厭之血的妖虎。”
白裙少女開口了,那薄紗下的眼眸劃過一抹異彩。
并非是那種男女之情,而是驚訝,那妖虎顯然死了沒多久,她判斷出來了那是什么修為的妖狐,是化龍境界都不愿意過多招惹的南嶺兇獸。
道天鈞可以說心中無語到了極點。
只因為傅玄那個奇葩爺爺又把他丟下了,這次他不在是無聲無息離開,而是說了原因,他要去見見幾個老朋友,看看是否死了。
之后,他便是丟給道天鈞一堆古籍就消失了,揮揮手不帶走一片云彩,讓道天鈞恨不得在他老臉踹兩腳。
走就走,你特么把仙藥神藥什么靈丹妙藥都留下啊。
用傅玄的話就是,吃靈丹妙藥對你來說是揠苗助長,并且會讓你有依賴,你要的是獨自修煉。
對于道天鈞只想升起中指表達心中的不滿。
經過幾天的時間,傅玄還是不相信道天鈞的法會打破規律。
傅玄消失之后。
道天鈞便是一個人走在這片南嶺,走了快一個月終于走出了南嶺。
中途他殺了很多妖獸。
這一頭妖虎就是他之前遇到,一頭即將晉升化龍境界的妖虎,發生了大戰,死了幾次后,道天鈞才殺了妖虎。
聽著耳畔中縈繞的尖叫聲,道天鈞順聲源而去。
舉目一望……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