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道天鈞舉起豬后退,掄動在半空又砸到地上,來來回回好幾次,只能聽到那豬叫聲。
瑤池圣女嬌容呆滯,雙兒小手捂住嘴。
后方,山谷內那圣子圣女以及大教等道統的傳人都是面色有多精彩就有多精彩。
“是真言術,竟然對高他一階的人都有效么?”
戰神殿的傳人虎目一瞪,詫異而驚駭。
大衍圣子臉色難看。
他眼角跳動,眼眸深處有著陰沉。
周圍的修士瘋狂沿著口水。
“謝謝你拉著我。”有修士對著同伴道,音聲中有一種劫后余生的語氣。
耳畔中不斷傳來的豬叫聲,以及偶爾想起的“豬”令他們頭皮發麻。
尤其是看到那如同瘋子一樣暴捶兩頭豬的道天鈞,他們更是下意識的后退,更有甚者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他們何曾見過如此陣仗,更是被自己之前的莽撞后怕。
“好累。”
道天鈞左肩聳動,輕聲念道。
聞言。
所有人都是嘴角抽搐,他們目光看到了道天鈞腳下,連豬貌都快看不出來的生物,紛紛無語了。
每個人都能肯定,木梟以后沒臉見人了。
最慘的是他們看打了那頭馬類魔獸在哭,眼中不斷滴下眼淚。
恐怕這頭兇獸以后心里有陰影了。
“木梟的魔獸廢了。”有人搖頭,看出來了。
未來。
這頭兇獸恐怕都不會在出現了,喪失了兇性。
“你們被人當槍使,算你們倒霉。”道天鈞嘀咕。
看似嘀咕,但是其音聲卻沒有掩飾,眾人皆是聽聞,神情莫名。
“這么菜,還找我挑戰,回家養豬吧!”
道天鈞一腳踹飛了兩頭豬。
兩頭豬飛向了遠空,墜向了遙遠的山林。
對于這一切,道天鈞心中沒有一點仁慈,在這種強者為尊的世界,仁慈就是慢性自殺,更別說之前木梟眼中的冰冷,那是帶著殺意而來。
“還有人來挑戰么。”
道天鈞環視周圍,齜牙笑道。
見狀,之前那些要出列的人都是低下了腦袋,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他們生怕被那樣對待。
至于其他人則嘴角抽搐,他們看到了道天鈞手中那不斷上拋拋來拋去的空間戒指,如果沒有認錯的話,那是木梟的戒指。
這家伙直接明目張膽的那人家儲物戒指了,這只是一個挑戰啊!
修士也是要臉要皮的。
這種事情似乎在道天鈞身上卻沒有,他沒一點臉皮。
“既然沒有就算了,不過我今天心情好才接受挑戰,以后想要正面挑戰我,那么就拿好東西來作為賭注,贏了賭注我的,輸了你拿走我家臭老頭準備的神藥。”
道天鈞輕淡道。
說到最后,其話鋒一轉,話音更加的平淡,卻帶著一種殺機。
“當然了這是正面挑戰,要是刺殺襲殺我,那就是不死不休。”
言罷。
道天鈞向著瑤池圣女而去。
“道兄早有預謀。”瑤池圣女看著道天鈞到來,輕言說道。
聞言。
道天鈞點頭,笑得很燦爛。
“是啊。”
他沒有一點隱瞞,這沒什么可隱藏的。
這么做的原因是排劣選優,道天鈞可不想什么阿貓阿狗都來上門挑戰。
當然,道天鈞其實很是歡迎挑戰,這不是等于變相給他禮物么,這種人自然越多越好,他缺的就是靈藥,如果打不過大不了來場大病,然后我酣暢淋漓的揍你一頓,多好啊。
他這是在養豬!……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