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稷望向了夜墨寒:“墨寒兄,若我說,這無生釘在她體內、元魂、脊椎已有九萬年之久,你信嗎?”
白護法只覺得猶若做夢,或者是云稷公子才閉關便失心瘋了。
他們圣域的夫人,如今尚不足二十,是殿下老牛吃嫩草得來的小姑娘,哪來的九萬年?
“我信。”
夜墨寒閉上了眼睛,憶起當年,削薄的唇勾起了笑。
他問:“你告訴本尊,這無生釘,可否轉移到本尊的體內?”
白護法懵了。
云稷所說,竟都是真的?
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能——”
云稷直言:“若她體內只有一根無生釘,自然不能轉移,一旦轉移,她的武體就會立即崩碎。但我適才用神農九針,觀察到了,她的體內不止一根,但具體數量我不知道,因為這無生釘很奇怪,貌似需要什么契機才會出現。但墨寒兄,你真的想好了嗎?她的武體和元魂,對無生釘有耐勞體質,相對來說,痛苦會減少許多,但若是你來承受這無生釘,那將會是無盡的痛苦。”
“需要多久?”夜墨寒問。
云稷見此,默然。
夜墨寒的毫不猶豫,皆是對榻上少女的至死不渝。
“不用很久,一個時辰,足矣。但這痛苦非比尋常,比你九萬年遭受的任何一次苦痛,都要可怕,而且你一旦熬不住,意志崩潰,你的人和元魂,就會崩碎,并被無生釘給完完全全地吞噬。我還需要再說一遍,她的武體,只是無生釘的暫時出現而難以承受,實際上她的元魂早已習慣承受無生釘了。即便如此,你還要繼續嗎?”
云稷直視夜墨寒的眼睛。
“開始吧——”
夜墨寒說得云淡風輕,沒有任何的退縮。
他緊握住女孩的手,傾身在女孩的鬢間,蜻蜓點水的落下一吻。
“阿楚,不要怕,很快就好。”
他低聲說,藏盡了萬千的愛意。
他鮮少說愛,但深情和愛,都在他的行止之中。
他想成為阿楚的依靠,并非說說而已。
云稷望著男子欲言又止,仔細想想,他好似從未見過這樣的夜墨寒。
為了一個女子,丟了半條命和魂。
云稷再看到白護法對葉楚月的關心,不由好奇,這葉楚月啊,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奇女子。
云稷深吸一口氣,略微垂眸,望向了指縫之中的金針。
幼年,他得神農九針的傳承,見到了神農族前輩大師一抹神識。
神農前輩希望他得神農九針懸壺濟世救萬民,并且找到神農族的后人:神女。
追隨神女,光復神農族,以天下為己任。
那位前輩大師的神識消失前,只告訴他,能夠以武體煉制出神農鼎的人,便是神農后人。
云稷收起心緒,拿出藥箱之中的東西,開始準備無生釘的轉移。
無生釘,需要寄存于武體之中,方才能安生。
否則,一旦無生釘失去控制,出現在世上,就會引起風云變動。
如此情況下,便需要有那么一個人,來承受無生釘的痛苦。
云稷用自己煉制的藥水,清洗掉床榻的血腥:“老白,藥箱之中有需要用的東西,稍后我說到什么,你就及時遞給我,一刻都不能耽擱。”
“云公子,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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