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學成、張大亮以及白里度坐在了餐桌四周,默默的吃著早餐,每個人似乎都在回想著剛剛所發生的詭異場面。
此刻,剛才那一波來鬧事的人也都已經離開了,并且張學成也真的收回了一萬二千元的被扣押金,那個被手下稱之為虎哥的光頭男一開始轉賬時,其賬上的余額不足,其就又從手下那里強行借了四五千塊,這才湊夠了一萬二轉給了張學成。
而被自己兒子一巴掌給扇趴下了的李軍,在經過了逍遙的安撫并又與言語溫柔的逍遙交談幾句之后,竟也不再繼續哭鬧了,看到兒子轉賬結束之后,就也跟隨在兒子身后離開了眾人所在的這間房。
“二叔,剛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張大亮忍不住開口問道。
“這個嘛,我也沒想明白,小白,你怎么看?”張學成又問向了白里度。
“啊?我也看不明白啊,我剛才可是去了陽臺接早餐的,那個時間,在客廳里到底都發生了什么事?”白里度納悶的問道。
“沒發生什么事啊……就是逍遙和那個虎哥打了聲招呼,然后就問虎哥的肩膀還疼不疼了,要不要再給他揉捏一下,那個虎哥就一臉色迷迷的說還有點疼,讓逍遙過去給他揉肩膀,逍遙幫他揉過之后,就又靠近虎哥小聲說了幾句,這位虎哥活動了一下肩膀,說不疼了,然后就突然來到我二叔面前提出要還錢,然后你就從陽臺那里走進來了,之后發生的,你也就都看到了。”
白里度一聽就也馬上明白了過來,看來能夠促使光頭男進入催眠狀態的暗語,應該就是那句“不疼了”,而逍遙對其下達的命令由于是靠近其小聲說的,就也沒讓在場的其他人聽見,所以給人的感覺就是這位虎哥突然間就性情大變了,不僅破天荒的提出要退還押金,甚至還扇了阻攔自己的老媽一個大耳光。
“嗯,或許是這位虎哥突然間就良心發現了吧。”白里度搪塞道,關于逍遙會催眠術的事情,他可不打算讓其他人知道,這種事不僅聽起來有些匪夷所思,并且也還是有些讓人恐懼的,任誰也都是不太愿意自己的身邊存在著這樣一個會催眠術的人的,想一想自然也都會覺得有些可怕。
“良心發現?看起來不太像是啊,并且那個李軍后來也不鬧了,難道也是良心發現?”張學成也提出了心中的疑問。
“哈哈,二叔,或許是那個老女人被自己兒子給打傻了吧,畢竟那一巴掌也實在是太響亮了,我聽著都覺得臉上有些疼……”
“呵呵……”白里度尷尬的笑了兩聲,其內心也自然是明白,這李軍最后之所以不鬧了,估計也應該是被逍遙給催眠了,按照自己內心對逍遙重建的認知,如果一個人沒有刻意的去防范,那被逍遙催眠也將會是十分輕而易舉的一件事,更何況那李軍當時的情緒十分的低落,被逍遙給催眠也只會是更加的容易。
三人一邊吃一邊討論著,雖然仍舊是沒搞明白,但也沒將此事與逍遙聯系在一起,而逍遙則也一直安靜的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根本就不關心這些人具體在討論什么。
吃過早飯之后,張大亮去健身館上班,張學成就開始聯系搬家公司上門來搬家,安排好并下單之后,就又幫著白里度給周若蘭的住處也下了一單,這樣一來,今天就可以將兩邊都搬好。
在分工方面,白里度將新家的鑰匙交給了張學成,讓其負責當前住處的搬家,而自己則打算前往周若蘭的住處,在那里給若蘭出力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