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凱生想都沒想就立即答道:“那當然可以了,畢竟你也是我們民樂隊的老人了,想回來表演當然是沒問題的了,我們也有好幾個節目都會用到中阮伴奏……”
不等黃凱生把話說完,孫微則打斷道:“隊長……我所指的上臺,可不是到臺上當什么中阮伴奏,而是要表演中阮獨奏。”
一聽這話,黃凱生也是十分意外,說道:“微微,你為啥突然就想上臺表演獨奏了?要知道這次的演出,獨奏名額可是很少的啊,況且中阮也不太適合表演獨奏,你有合適的曲目嗎?”
孫微一聽這話,聲調也立即高了起來:“隊長,名額再少也肯定還是有的吧?曲目我都已經選好了,并且也已經開始練了,就是岳飛的《滿江紅》啊……”
“《滿江紅》……我可從來沒聽你彈過啊……”黃凱生沉思道。
“隊長,我求你了啊,就安排我上一回獨奏吧,我家里人也早就知道我進了京華的民樂隊,這一次他們知道咱們要在首都音樂廳表演,就都說要到現場去看,而我也把牛都吹出去了,說是有我的獨奏表演,如果到時候上不了臺,那我還不得被他們給看扁了啊,尤其是我那個堂弟,總仗著他有個搞音樂的親姐就在我面前炫耀……”
白里度感覺自己在門口蹲下的時間也有些久了,怕引起懷疑,就在時裝商城中火速買好了一套男款的學生時裝,起身走進了宿舍樓,一觸換裝之后,就又立即走了出來,繼續蹲在門口“系鞋帶”。
“隊長,你這次就幫幫忙嘛,求你了……”孫微居然主動拉上了黃凱生的手,撒起來嬌來。
“微微,不是我不幫你,是實在沒有多余的獨奏名額了……”黃凱生說話的同時,也急忙把手抽了回來。
“咱們隊不是缺活動經費嘛,我可以再贊助5000塊!”孫微大氣的說道,看來也是對這個獨奏的名額十分的看重。
“微微,這次可不是錢的問題,真的是獨奏名額沒那么多……”
“那朱靈表演的曲目是獨奏的嗎?”孫微顯然也是不死心,繼續問道。
黃凱生明顯也不想撒謊,答道:“是的,按照計劃,獨奏的曲目中會有一首是靈靈的。
白里度聽到這里,也已聽明白了,原來這孫微一心想上臺表演獨奏,竟然還盯上了屬于朱靈的表演名額。
果然,就聽孫維說道:“隊長,那你看,能不能將朱靈的那個名額讓給我?你是全隊的隊長,只要你同意了,她作為你的女朋友,也肯定不會不答應的……”
黃凱生則斬釘截鐵的回道:“孫微,你這么想可就錯了,雖說我是民樂隊的隊長,但也不可以濫用權利,朱靈的古琴從小就開始練了,獨自撐起整個舞臺也自然是沒任何問題,就算她不是我的女朋友,這個獨奏的名額也肯定是她的,任何人都換不走,所以你的這個要求,我還真的沒辦法同意,你到時如果真想上臺表演,中阮伴奏的位置我仍舊給你留著,但也要在接下來的兩個月內參加隊內的排練。”
黃凱生的話講的義正辭言,算是把孫微剛才的提議給直接回絕了,并且也沒給孫微任何的面子,白里度雖然一直在旁邊偷聽,但也能感覺到場上的氣氛已經很尷尬了,換了自己是這個孫微,估計也沒什么臉繼續留下來了,如果腳下有個地縫都可能會鉆進去。
就見孫微一點都不氣惱,甚至還笑了起來:“哈哈,黃大隊長,我剛才其實是和你開玩笑呢,我都已經離開民樂隊了,又怎么可能會再回來,我剛才之所以會那么說,其實是和我的一個叫謝肥魚的死黨打了個堵而已,現在我打賭打輸了,輸了2000塊,你高興了吧?”
“啊?打賭……”黃凱生也被孫微的話給搞愣住了,不知道往下該怎么說。
“好了,隊長,看來你對我們寢的靈兒妹妹也是真心的,我作為寢室老大也就放心了,你今后可要好好待她哦,我也不跟你繼續胡鬧了,我還得去實驗樓去做實驗去呢,先走了,拜拜……”
孫微沖著黃凱生笑著擺了兩下手,就轉身離開了。
而黃凱生則繼續愣在原地,木喃的揮了兩下手。
白里度全程聽到了二人的對話,對于這孫微的表演水平與控場能力也真是不得不佩服,明明都已經被人給打臉了,居然還能裝作是開玩笑,這種既有心機又善于臨場變臉的女人還真的是有些可怕啊,白里度的內心也不禁升起了一陣陣寒意。出錯了,請刷新重試</p>